地下鸟(5)
而申扬朝像是没听见一样,不知道疲惫地压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林炽觉得她的药效可能早就过去了,只不过被眼前的人操得无力了。
“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小炽。”
“因为是我对不起小炽的。”
“但是我也没打算和小炽道歉。”
...
林炽终于受不住昏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她还抱有期望,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被申扬朝绑架,被压着昏天黑日干了不知道多久。
但是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却让林炽忽视不了。
她真的被申扬朝那个畜生操了。
而罪魁祸首就倚靠在窗边,眉梢带笑看着她。
也算得上人性未泯,给她换上了新的衣服。
她睡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看来小炽真的好累啊,居然睡了整整一天。”申扬朝拿过旁边的摆放着的水杯走向林炽。
每一步都好像踏着林炽的脉络,随着申扬朝的接近心跳声越来越大。
林炽下意识想躲远点,但是一想到这次绑架的源头就是因为她产生了想逃离申扬朝的想法。
双手死死抓紧被掩盖之下的被单,努力让自己的身子不打颤。
不能激怒他,不然这死畜生又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申扬朝将水杯抵上了她的唇边,一截劲瘦有力的小臂暴露在空中,上面还有着被她抓咬留下的红印。
林炽一看到这些东西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对自己的侵犯。
这些都是证据,他却当做炫耀的资本。
“好看吗?小炽给我咬的。”申扬朝低敛着眼看着手臂上的痕迹,像是诉说调皮的爱人给他做下的一场恶作剧般缱绻。
水杯微斜,尽数倒入她的口中。
因为太急,林炽还没来得及咽下,水就从嘴角处溢下,亮晶晶地湿濡了一大衣角。
“乖宝宝。”
恶心,为什么要喊她宝宝。
这样子称呼另外一位Alpha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林炽因为这个称呼打了个恶寒,但是很明显面前的人并不在意。
宝宝小炽小乖满嘴乱喊,好像哪个爱称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都能被他轻易脱口。
在亲密的爱人和癫狂的情人之间申扬朝不知道在扮演哪个角色,最后沦为让林炽深感痛恶的精神病人。
林炽已经从昨天被操得半死开始就不对能和申扬朝讲道理这件事抱有期待了。
本来还想打感情牌的,比如说一说这一学期来的关系,好歹也装模作样当了那么久的朋友。
现在朋友当成炮友了,自己还是被强制的。
她确实有点讨厌申扬朝了。
压根不知道上天给了她什么样的剧本,在遇到申扬朝之前她一直觉得是个普通的npc,每天混混学历,打点游戏,睡好饱觉,醒来再去整点吃的。
日子再怎么过也活得自在。
但是现在她被绑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跟着一个阴晴不定,只知道拉着她狂热呢喃情爱的傻屌。
申扬朝说自己有些事情要做,摸了摸她的头就走了。
傻屌走之前还特地给她脚踝上锁了一条细长的金属链子,她甚至连上厕所的距离都有点勉强,更别说拉着它走下二楼,离开这个地方了。
林炽觉得这辈子的低素质都用在申扬朝身上了。
她心里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心里骂的,嘴上却口干舌燥。
她现在已经没空为自己的屁股哀悼了,被强制又不是她的错,她现在只想活着。
如果申扬朝只是想要她这个人还好说,她最怕的是申扬朝靠着她勒索爸妈,林炽不想要父母为她担心。
她爱爸爸妈妈,如果爸爸妈妈知道她这样子,他们会难过的,她也会跟着难过。
只要能离开这里,只要能回到家。
林炽感觉自己身体里又逐渐充满了力量。
难怪每次紧急关头的时候主角团总是说着什么爱啊,什么友谊啊就上了,原来真的有用。
如果申扬朝也是热血番里面的反派就好了,她起码和他谈爱还能拯救他,也能拯救自己。
不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林炽敢说一个爱字,申扬朝就肯定认为她想要和他做爱。
细长的链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有些重量却不是很沉,轻易还扯不开。
但是上面有个钥匙扣。
林炽琢磨了下旁边有没有细而长也硬的东西,想学电影里那样子撬锁把脚上的链子也给撬开。
扫视了一下周围,唯一硬的东西就是她出去的门。
气愤地甩着脚上的链子,声音哗啦作响。
更羞耻的是,林炽听到她肚子饿了。
在只有她一个人的空间里十分嘹亮的响了起来。
申扬朝没有给她食物,从昨天到现在,她只喝了一杯水。
通讯工具也被没收了,窗户离床还远得很,林炽还寻思为什么申扬朝敢把窗户大剌剌敞开,不怕她逃跑嘛,直到她才向那边走几步就被脚下的链子拽住了。
林炽:“...”
哇哦,想的好周到。
把视线范围以内的场所都搜索了一遍,发现申扬朝确实什么都没留下,甚至连刚才喂完水的水杯也被他端走了,林炽累得瘫坐在床脚。
我靠啊,她第一次玩密室逃脱就上来这么极限的嘛?
抬起两条无力的胳膊,上面布满了被掐得或吻得青紫的印记,密密麻麻,带着狂热的痴迷和占有欲,在本就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恐怖。
标记领土似的,这不就是狗嘛。
林炽已经懒得看身上是什么情况了,就两只胳膊都被折腾得这么惨,更别说身体了,昨天她身上感觉被隐翅虫咬了似的,一大片一大片都被吸得红肿,申扬朝的嘴像个吸盘一样。
不知道申扬朝外出多久才回来,林炽就这样子坐着,睡着了又醒,醒了又睡。
直到一个带着凉湿味道的怀抱将她抱起,嘴里嘀咕着:“怎么睡地上,着凉了怎么办?”
声音太遥远,像是在梦里传出来的,林炽理所应当觉得自己还在梦里,继续安心的睡了。
半夜的林炽是被热醒的,明明穿的也不是很厚实,但是就感觉自己抱着个大火炉。
甚至热延伸到了梦里。
梦里天上有着十个太阳,林炽抱怨着这不应该啊,理应有后羿来把太阳射下来。
身边的人指着不远处背对着她的人,说“喏,那个就是后羿,你可以去喊他射日。”
林炽撒开两条腿就跑了过去,还没到后羿身边就用大嗓门高喊:“歪,后羿,你要射下九个日。”
“射什么?”后羿的声音潮湿而又绵密,不知道为什么让梦里的林炽想到苔藓。
“射日啊。”
“什么?”后羿好像还是没听清。
“日啊。”林炽又跑近了一点,她拍了拍后羿的肩膀,“就是那个,日啊。”
后羿在林炽祈求的目光中转过身,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面,熟悉的、带着微凉的笑意,幽暗的眼睛紧锁着她:“射你,日你?”
林炽一下子就吓醒了。
身边正好就是梦里那张“后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