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第一琴师

  白露至,距顾琇离开已有月余,玉娘正打算回娘家小住几日。
  在顾家,婆母虽然从未为难过她,但也与她无话可说。反倒是家中嫂嫂时时惦念,知晓她夫君因湖州之事久未归家,唯恐她郁郁寡欢,便特意寄来书信,邀她回家小住。
  玉娘简单收拾了几个箱笼,禀明了婆母,就坐上马车,往承恩侯府去了。
  路过兴道坊时,马车忽然猛地一刹,车里的人险些被颠出去。好在一旁陪侍的清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玉娘。
  玉娘心有余悸,掀开车帘往外望去,就见车夫正跟一个摔坐在路中的女子争执。
  “你不要命啦!”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对着地上的人大声喝骂。
  那女子却仿似完全不在意他说了什么,眼睛直直盯住玉娘,朝她大喊:“求少夫人救命!求少夫人救命!”
  玉娘吃了一惊,会唤她少夫人的只有将军府中的下人,可这女子怎会孤零零拦在大街上,向她呼救?
  女子飞快从地上爬起,三两步走至车前,急急开口:“少夫人,奴婢名唤茹玉,原是洗笔轩的洒扫丫鬟,因冒犯少爷已被赶出府里。”
  还不等玉娘出声,她立刻双膝跪倒,伏地长叩:“奴婢知道娘子心地仁善,上次离府更是您暗中赠我财帛,奴婢心中感激不尽。然今日贸然拦车实属万般无奈,奴婢并非为求重回府里当差,而是想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姐姐!”
  玉娘将她扶起,温声道:“不急,你且慢慢说,你姐姐怎么了?若力所能及,我一定相帮。”
  得了应允,茹玉强忍泪水,赶忙简明扼要道出原委:“我姐姐是平乐坊妓馆里的粗使丫鬟,前几日染上了金疮痉,因只是一普通杂婢,妓馆养娘不肯给她请大夫,及至昨日已经水米难咽,日夜痉挛不止。奴婢花光了身上钱财,也只请得来一市井郎中,看了她说是已药食罔医,时日无多。”
  言及此处茹玉隐带哭腔:“奴婢只有这一个姐姐相依为命,求娘子垂怜,帮我请位医馆里的大夫。诊金我日后一定拼命做工,分毫不少地还给您。”
  人命关天,玉娘听罢,立刻着人去承恩侯将府医带来,并转头与茹玉解释道:“现下仓促去外头请大夫,医馆事务繁忙,还要照看旁人,不见得能即刻赶来。我哥哥府中的侍医并不比普通医馆大夫差,乃是师从宫中太医,你莫要担心。”
  “我省得的。”茹玉大喜过望,又欲跪下拜她。“多谢娘子大恩大德,奴婢感激不尽。此生愿为您当牛做马,任凭差遣,来世亦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玉娘无奈拉住她:“你先与我一起上车等吧,等府医来了我们一道走,这样快些。”
  等候府医赶来、前往平乐坊的这段时间里,茹玉心神不宁,坐立难安。为了宽解她,玉娘便开口与她闲话起来。
  闲谈之间,才知晓她们姐妹二人小小年纪便被狠心父母分别变卖,姐姐送入平乐坊,妹妹则被卖进将军府,从此和家里人断了联系。茹玉姐姐素来在妓馆中做粗活杂役,那日遇上一个客人喝醉了酒,在大厅闹事,砸了一地的瓷器碎片,她去收拾时不慎被划伤,本以为是寻常小伤,只草草包扎了事,没想到天气炎热,最后竟耗成了金疮痉。
  玉娘听完心中也是颇多感慨,真是薄草偏遭霜雪打,厄运常困苦命人。
  进了平乐坊,跟着茹玉的指引,他们在一家叫宴春台的妓馆门口停下。
  这家妓馆倒是颇为气派,远远便看到他家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及至门口,一眼望进去里头庭院深深,花木扶疏,其中曲折回廊,亦多有巧思。这等规制气度,恐怕整个平乐坊也没几家及得上。
  茹玉带着府医匆匆去往后院,玉娘的身份不便跟去,便打算到包厢中喝茶等候。楼梯转角,她正拾级欲上,抬眸猝然撞见一位故人。
  是闻澜。
  他一身霁青长袍,衬得眉目湛湛,身姿清逸风流,怀中抱着把青桐古琴,立在玉阶尽头,怔忡地看着她,仿佛惊讶她为何在此。
  玉娘望着他,为其风姿所惑,一时也是难以回神。
  她平生所见之人,几乎无一能及闻澜这般姿容。面若好女,清隽秀美,偏偏鼻梁挺直利落,如笔墨中锋落纸,锋芒有度,恰到好处中和了眉目间的柔润清和;一双天生桃花眼,眼波潋滟,含眸凝睇间,眼底似脉脉含情;身形修长挺拔,清瘦却不单薄,如青竹临风,柔韧端直,亭亭立于楼阁之上,渺渺孤寒。
  宛若诗歌里的云中神君,玉娘恍惚想到。
  其实二人早非初见。
  第一次,他遭人戏弄,落入水中,形容狼狈,她心怀悲悯,如天上神女,出手相救;
  第二次,他坐高台抚琴,她于台下遥望,相隔太远,眉目难辨。然而那一缕琴音却引她惺惺相惜;
  第三次,便是现在。机缘巧合,原来他竟是宴春台的琴师。
  冥冥之中,这二人过往几番照面,皆是缘浅情薄。直至今日,才算真正相逢。
  闻澜携琴,缓步拾阶而下。随着与她渐近,他能看到自己的面容逐渐清晰地倒影在她的眼眸中,让他的心也不由自主跟随她每一次眨眼跳动。
  行将错身之际,耳畔忽落一声轻唤:「娘子近来可安好?」,如珠玉相击,玉娘这才倏忽惊醒,恍然回过神来。
  这等美色,凡人见之忘俗,她有片刻失神,也属人之常情。
  “劳君惦念,近日皆安。”她回以一笑。
  “愿娘子往后也岁岁无虞,常乐常安”。闻澜看着她,眼底似有千般意。“我当以寸心遥寄,常念娘子。”
  这一声「娘子」被他咬在舌尖喊出,仿佛百转千回,别有情愫。
  言讫,未等她答话,闻澜便已翩然远去。
  玉娘独自在包厢中饮茶看戏,打发时间。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茹玉才来包厢中寻她,眼儿红红,但面上却已无忧色。
  “你姐姐可无事了?”玉娘见她心神放松,不由笑着问道。
  “甄大夫给她用盐水淋洗伤处,除去污物后又以桑枝、槐枝煎汤热熏疮口,现下已无大碍,往后也只需按药方抓药即可。”茹玉声音里也不禁带上一丝松快的笑意。“幸好今朝偶遇娘子,不然再过几日,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你我二人名字如此相近,许也是缘分所致。”玉娘与她开起玩笑。
  闻听此言,茹玉敛起面上喜色,突然再度跪下叩首,话中微带迟疑:“娘子大恩奴婢感激不尽!但奴婢还有一事想与您坦白,还望娘子听后切勿动怒。”
  玉娘见她如此郑重,不由也敛容正色:“你且说吧,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我如何会生气。”
  “此事同少爷有关。”茹玉嗫嚅片刻,终是将书房一事和盘托出。
  玉娘听罢整个人已软倒在椅中。她伸手欲攥住椅栏,寻几分支撑慰藉,但身体仿佛被抽空,一丝力气也无。她双目怔怔睁大,眼底似有水雾,神思恍惚纷乱,半晌一动未动。
  茹玉看她这副模样也是焦灼万分,膝行两步到她身边,急急唤道:“娘子!娘子!”
  “……我无事。”玉娘被凄厉的呼唤惊醒,才回过神来。她缓缓敛去眼底茫然,强压下心绪翻涌,勉力牵起一丝安抚的笑意:“你先起来吧。”
  茹玉起身,不安地站在玉娘面前,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爱慕夫君?”玉娘轻声问她,眼睫低垂,看不清眸底神色。
  “从前在府里是有些许,但现在断不敢有一丝这样的念头!”茹玉急切否认,声音渐渐低下去。“我那时不懂事,求夫人……求夫人您不要厌弃我。”
  她心里涩然,落下泪来。她现在甚至有些畏惧顾琇,他从前展现出的君子如玉,温和有礼让她芳心暗许,书房那日后他的残忍绝情,冷漠凉薄又是如此表里不一,早已将她萌动的少女心思毁得干干净净。
  比起命人将她逐出府的少爷,她反而更为夫人感到难过。
  “你先出去吧。”玉娘疲惫地扶着额角,让茹玉先退下,她想自己静一静。
  茹玉只能转身离开。
  临走前,她低声道:“夫人,少爷他不值得您这样好的人。”
  说完她轻轻掩上房门。
  因那一番剖白,归府三日来,玉娘都没有心情去找大嫂闲话叙旧,只推说身体不适,把自己关在从前的闺房,闭门不出。
  她这三天甚少合眼,在心里反反复复思量茹玉的那番话,难以成眠。
  会是茹玉诳她么?
  她在心中断然否认,她看得出茹玉那天面对自己的感激是真,羞愧是真,难过的眼泪亦是真。
  甚至茹玉怕她不信,还描述了顾琇的那话儿……也确实几无差别。
  但为什么?为什么怀瑜要做这种事?甚至是在他们分别的前一天。
  明明两人清晨还是夫妻情浓,恩爱缱绻,转眼间就行事迥异,判若两人……
  她以为自己懂他,到头来却是一知半解,错看人心。
  原以为是两心相契,未料到是两心相猜。
  清瑶推开房门,入目便是这般光景。女子斜倚窗棂,默然静坐,容颜半掩于昏黄烛影之下,周身笼着沉沉郁色。
  “娘子,到底发生了何事,你怎得这样折磨自己。”清瑶痛心地看着她。她自幼便贴身照顾玉娘,两人情分早就远非主仆,心中已是将她视为亲妹。
  玉娘哑声宽慰她,让她不要担心,自己只是前几日见茹玉姐妹间情深意重,触景生情,思念父母了。
  待清瑶离去,玉娘终于缓缓起身,踱步至妆镜台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不想让家人担心。
  连日来无数纷乱的念头与翻涌的情绪积压在心底,让她万般煎熬。夜夜少眠更是让她神思耗损,面色憔悴。但因父母早逝,家中没有主母带她外出交际,所以身边也无知心挚友。
  满腹心事,竟无人可以倾诉。
  最后她来了宴春台。
  没想到在她心里,现在唯一能倾诉的人竟然是几乎算得上陌生人的闻澜。
  她拢着一袭宽大的斗篷,沉默地跟着青鸟使往闻澜居住的小楼走去,斗篷将她上上下下罩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双红肿但依然眸光似水的眼睛。
  闻澜已经知道她会来,跑厅早就提前来知会了他。他心中期待又紧张,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年,指尖不自觉微微收紧,步履放得轻缓克制,满心都是隐秘的悸动。
  直到玉娘进门,他看到了她哭红的双眼,难以掩饰的憔悴面色,一切羞涩忐忑都悉数散尽。他没有多问,只轻轻接过她脱下的斗篷。
  进入闻澜房内,玉娘解下斗篷递与他,然后坐在桌旁,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喝着酒。
  闻澜只是静静地在一旁陪她,得她同意后方才抚琴弹奏,是一曲《秋夜读易》。
  在沉静低缓,温柔绵长的琴声中,玉娘饮至微醺,这才开口,将这几日内心的烦扰尽数倾诉。
  话毕,玉娘面上满是困惑不解:“难道我识人辨心的本事当真如此不堪吗?缘何他前后反差这般悬殊?”
  “颜娘子——”闻澜敛手辍弦,欲要劝解她。“世道人心本就难测,只怪人心易伪。有人只将君子端方的一面展露人前,你以诚相待,自然会信其本善。他既存心隐瞒那些阴私晦暗,刻意掩藏自己的不堪之处,你又如何能看透其本心、辨明真假。”
  “但请你相信,真心待人从来都不是过错。”他在玉娘身旁坐下,看着她认真说道。
  “颜娘子,总有人会回你以真心。”他们又靠得近了些,闻澜仿佛能从她的眼中看见了自己脸上无法克制的恋慕。
  他知道她已成婚,但因有私心,他一直不愿以夫人相称,只口称娘子。
  “叫我玉娘吧。”似被他眼中炽热的情意所摄,玉娘仓皇垂睫。
  这样近的距离,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下青瘀,似是久未睡好。闻澜心疼得抬手欲抚,玉娘慌乱之下往后一躲。
  他清雅秀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看得人不由生出怜惜,玉娘心中顿时涌现一抹愧疚。
  “我,我不是——”她张口欲要解释什么,却被闻澜抬手制止。
  “我见玉娘目下青沉,似久未成眠,若你愿意,可否让我一试,助你好眠?”
  玉娘哪里还敢拒绝他,只讷讷道:“自是愿意的。”
  闻澜抬手开始解她衣衫。
  玉娘吓了一跳,正要阻止他,只听他一本正经解释:“《黄帝内经》有云,劳则气耗,精伤则倦。房事之后,正宜静卧以养气。所以又有事毕气缓神安,故多倦而欲寐的说法。”
  随后他又宽慰她:“放心,此事无需真正交合。”
  不知是醉意上头,还是自己心中亦对眼前之人别有心思,玉娘好似被这番歪理说服,不再挣扎。
  很快,玉娘身上便未着寸缕,一具无暇玉体呈现在闻澜眼前。他将玉娘抱至床上,半靠床头,分开两条修长玉腿,俯身凑近她的桃源蜜穴,细细观察。白嫩的阴阜光洁如玉,腿心细缝儿如含苞待放的春日粉樱,几乎隐入饱满的雪丘,星星点点沁出些花液。他用手勾了些放到鼻端嗅闻,果然和她身上一样,兰薰麝馥,令人情动。
  但还太少了,她会受伤的。闻澜皱眉想到。
  随即,他伸出右手以食指浅探花穴。感受到指尖那团湿滑软肉,他不禁微微用力按下。
  “啊——”玉娘发出短促惊叫,只觉一阵酥痒传来,情不自禁泄出一股花液。
  闻澜低眉轻笑,继续在花穴浅壁轻轻碾磨那团软肉。感受着指腹幼嫩的触感和快速丰沛起来的淫液,看着嫩粉穴缝逐渐如同烂熟的蜜桃,裹挟着手指流下馥郁香汁,他越发加快了手上动作。
  玉娘初时只觉舒美畅然,飘飘欲仙,但花液渐多后,体内的空虚也随之遽增。随着男人拨弄,两片娇嫩的花唇开始急不可耐地舔吃那截探入的指节,又因手指太细,任它们再努力蠕动也解不了馋意。那团软肉也开始变得不再满足,每次在手指往外撤出时便黏连而上,似乎欲要挽留它,不舍得勾出丝丝粘液。
  “求求你——求求你——”玉娘因花穴内巨大的空虚备受折磨,于是眼泪汪汪,目露乞求地望着身上男人。
  闻澜呼吸一滞,手下动作不觉微顿。他受不了玉娘这样看着他,这会让他有种错觉,自己仿佛是她的心上人。他垂眸敛睫,俯首吻上身下女子,吞下她唇边娇吟。湿滑的舌头探入她檀口,与她的小舌纠缠不休,大肆掠夺她口中香津,又回哺自己的津液给她,直到两人都完全浸染对方的气息。
  一如他想象中的美味。
  捻弄小穴的手指也有些失控,时轻时重,玉娘只觉下身传来的酥麻断断续续,时而温柔如春雨,时而狂烈如疾雨,口中被压抑的呻吟也随之忽高忽低,轻颤成吟。
  感受到指尖软肉越发水滑,几乎按不住,闻澜伸出左手,接替了原先右手的位置。中指指腹继续碾磨浅壁媚肉。厚厚的琴茧刮擦过软肉,玉娘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明明都是手指,怎么突然如此不同!玉娘沉浸在情欲中恍惚想到。
  闻澜自幼习琴,左手指尖厚茧颇多,更莫说他是长安第一琴师。一开始便是怕玉娘受不住,才用的右手。
  粗砺的指尖反复揉弄那团软媚的淫肉,给它带来强烈的刺激,花穴口剧烈得收缩着,尖锐的快意迅速蔓延到小腹,不多时便有些隐隐的酸痛。
  玉娘情不自禁大声呻吟,渴盼那只手能更快些。
  闻澜明白她的意思。仿佛将她当作手上最珍贵的一把琴,加快了指尖研磨的速度,急吟促猱,颤动繁密,如狂风骤雨,还时不时猛得用力叩下。
  “啊啊啊啊啊——”
  玉娘的小穴如同一个永不干涸的泉眼,不断地喷出更多的花液来,身下的被褥已经打湿了一大块。
  眼见她已神思恍惚,再也没有精力想她那负心丈夫,闻澜心满意足。
  再多给她一些吧,这样她就能永远记住自己。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拨开花唇,捏住藏在前端的小核开始揉搓,偶尔特意用大指指腹外侧的厚茧重重蹭它。强烈的痒麻从脊椎窜上,原本含羞带怯的花核开始挺立充血。然而闻澜并未停下,不顾玉娘已经失控的叫声,继续对着花蒂疾捻密轮,勾挑剔抹弹弦,在她身上用尽了毕生所习的指法技巧。
  “不不——不要了——啊啊啊!”激烈多变的指法带来极其汹涌的刺激,玉娘美眸圆睁,不住得扭腰摆臀,似欲躲避,但却只能在拉扯中迎来更加无法预料的挑弄。
  另一边,无名指也悄悄探入穴内,和中指一起抚慰稍显冷清的花穴。
  其实在那几处敏感点迭加的快感下,玉娘早已几乎感受不到花径内的空虚,但花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它依然迫不及待地裹缠住新加入的手指,急切贪吃地吮吸着,仿佛在邀请他继续深入。
  闻澜很乐意满足它,这仿佛是玉娘在迫切地渴求他。
  两根手指重重碾过层层褶皱的花壁,感受到膣腔里曲折回转处有一块略硬的凸起,他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引得玉娘一声惊叫。随后灵活修长的手指穿过曲径,深入花壶,在里头四处搅弄,左右深钻,直到触到一团敏感软肉,女子小腹战栗,仰头失声,闻澜会心一笑。他曲着两根长指浅出深入,或是用指腹和指节折磨花径转折处的那块淫肉,或是在花壶里打着圈反复研磨花心,时不时还不忘用掌心硬茧刮擦浅穴处湿滑的媚肉。
  “求求你——求求你——快拿开——”心中恐惧这过分强烈的快感,玉娘柔嫩的小手握住正在激狂插穴的手指,妄图将它们推走。
  然而噬骨的酥麻早已抽干身体所有的力气,那只大手几乎纹丝不动。
  如玉的纤指和指节分明的大手迭在一起,在充血后变得深粉的花穴前格外淫靡,有种令人摧折的欲望。
  他加快指尖捻弄,带起阵阵晶莹的水花,有些甚至飞溅到他清雅俊秀的脸上。玉娘失神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又或许什么也没想。
  很快,玉娘在几乎焚尽理智的情欲中攀至顶端。
  泄身后仿佛陷入一片空茫,玉娘近乎神智全无。她仰面望着帐顶,眼儿迷蒙,面上潮红未褪,娇躯不时痉挛。
  待她心神回笼,闻澜已经埋首在她腿心处,她还没来得及说不要,湿热的唇舌已经包裹住她的花穴,玉娘再次陷入无法自主的情欲里。
  闻澜轻嗅她腿心在情动后更加馥郁的香气,伸出舌尖探入花穴。高潮后的穴肉呈现充血的艳红,比外面的肌肤更加高热,如同一汪热泉,勾得他仿佛长途跋涉的旅人,饥渴地大口吞咽。
  软韧灵活的舌尖肆意在花穴里抠挖攫取,玉娘身下溢出一股又一股花液,如同失禁一般,浇透了身下男子澹雅清俊的面庞。
  她甚至都开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便溺了。
  被花穴里四处游走的灵活小蛇逐渐逼得发疯,酥麻快感不断从不同的敏感点传来,她的小手开始主动抱住闻澜的头颅,掌心无意识地向下轻按,似乎想将给她口交的男人往腿心更深处压去;她的腰肢亦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高,意图将整个花穴都送入男子的口唇之间,让他能更深地侵犯自己。
  眼见心神失守的玉娘压住他的后脑,不让他离开,闻澜也不气恼,莫不如说还很有几分愉悦得意。他高挺的鼻骨深深陷入柔嫩芬芳的花唇间,鼻梁上的小结正卡在花蒂处,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刮擦,刺激得身上的女子越发狂乱。他不顾自己呼吸被阻,加快了吞吃啜吸穴肉的速度,每一口都重重吸饮,偶尔还用齿尖轻刮穴口媚肉,直至玉娘又泄一回才放过她。
  擦了擦面上水渍,看了一眼双目发直,浑身虚软的玉娘,闻澜感觉已然差不多了。他饮了许多花液,心中燥意已稍得缓解,于是不再如此狂浪,转而开始温柔地抿舔含弄花穴,让玉娘高潮的余韵更加延长些,方好入眠。
  就这样,玉娘身下淌着潺潺花液,小穴被唇舌温暖包裹,肌肤被手指轻柔抚弄,在身体的极度满足和疲惫中沉沉睡去。
  看着终得安眠的心上人,闻澜缓缓起身,坐在她身侧痴痴凝望了许久。
  他舍不得去软榻安歇。他无从知晓,他们下次相逢又会是何日。
  甚至,她还会来吗?
  今日温存,会不会是此生仅有的一次缱绻?
  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只能静静守在她身侧,直至她离开。
  次日,玉娘醒来已至末时,看到陌生的顶盖她先是一愣,而后才记起昨晚之事,不由羞窘欲逃。
  倒不是介意自己和闻澜有了肌肤之亲,而是羞愧自己怎么能对这样质洁高雅的人做出那等玷污之事。一想到昨晚他面上都是她的……东西,她就不禁心中一跳,腿间也不由自主收缩潮热起来。
  “玉娘休息得可好?”闻澜仿若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笑得风光霁月,一如往常,还顺手给她倒了杯热茶。
  “好……很好,已经全然好了。”玉娘埋着头穿好衣服,不敢看他。
  可以说是一觉沉酣,疲惫一扫而空,心情都舒畅不少,唯一的后遗症就是醒来后小腹微微酸疼。
  “玉娘可是介意昨晚之事?”
  玉娘怕他误会,慌忙摆手:“不不不,我完全不介意,我知道闻澜你是为了我好。我只是怕唐突了你。”
  闻澜微微一怔,眸色轻滞片刻,须臾后唇角缓缓扬起,眉目舒展,足以令风月折腰。
  看来不必担心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听闻你是长安第一琴师,我原本是想来找你听琴的。”见他真心开怀,玉娘也放松下来,开始和他闲话。“只是没想到……”
  玉娘腼腆一笑,没好意思说下去。
  “那便下次再来可好?”闻澜温柔地邀请她。
  玉娘本就对他的琴声颇为倾慕,二人一言为定。
  将玉娘送出门,闻澜靠在门边目送她渐渐走远。
  他想,玉娘情难以抑的娇吟才是他心头至爱,便是绿绮焦尾,亦无法取代。
  至于昨晚……此番歪理,确实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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