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反常(3P)
柯提斯和德里诺交换位置。
他抱起克诺尔,捏着她的下巴观察瞳孔情况。蓝色褪去很多,象征魔力的璀璨光芒也只剩淡淡的一丝。
虽然眼神依旧空洞。
“再一次就差不多了吧。”他得出结论。
逐渐回缩的穴口还淌着浓稠的精液。德里诺想威胁柯提斯弄干净,但又担心没有润滑克诺尔会很痛,最终还是扶着性器就这样插进去了。
他在用别柯提斯的精液润滑。
难以置信。
这样的想法让他恶心的同时又莫名兴奋。
他一定是脑袋坏掉了……
不,这是柯提斯的诡计。
他如此确信。
即使有足够的润滑,要推到底也不轻松。疲惫的甬道抗拒他的进入,穴肉挤上来,想将异物和残留的液体一同推出去。
克诺尔哼哼唧唧地拒绝。
柯提斯像哄小孩一样抚摸她的头发安慰道:“再忍一下,他会很快的,好吗?宝贝。”
德里诺拼命忍住了一剑砍死他的心情。
他府身啃咬克诺尔的锁骨,趁机一推到底。克诺尔腰身弹起,想推他的肩膀,被身后的柯提斯捉住手腕。
“不要碰他,宝贝,他现在这样,你随便摸一下就射了。”
德里诺的确没有余力再和他吵嘴,刚被另一根性器操过的小穴难以想象的紧致,又温暖,像丝绸一般的触感包裹着他。
而他忍了太久,每一次无意识的蠕动与吮吸都足以致命。
德里诺把她的腿往胸前折,换成自己方便发力的姿势抽插起来。
克诺尔发出近似哭泣的声音。她还没有从上一次高潮中恢复,这样的撞击对她来说过于猛烈了。
情欲的潮水像是瞬间涌起,已经淹到她鼻子底下了。
更多神志似乎回到了她空荡荡的脑袋里。
柯提斯掰过她的脸朝向自己,观察她沾染情欲的表情。
“……德里诺操得你这么舒服吗,宝贝?”他不满地将手指伸进她微张的嘴。
“呜啊……嗯……舒服……”
以克诺尔现在的智力,显然无法分清普通问句和反问的区别。她的回答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德里诺感觉自己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
通常来讲,克诺尔在床上只会说“不要”、“等一下”和“慢一点”。
虽然也别具风味,但这样直观的表达更让他受不了。
柯提斯用余光瞥了一眼德里诺,温柔地抚摸克诺尔的脸颊。
“宝贝,喜欢被德里诺操吗?”
“……呃……喜欢……”克诺尔抽泣,但顺从地回答。
柯提斯点点头:“唔,那更喜欢哪个?柯提斯还是德里诺。”
“呜……嗯……”
德里诺在她回答之前吻住她的嘴巴。他觉得不管答案是哪个,对现在的他来说都很不友好。
柯提斯抗议:“你就这么没有自信吗?”
德里诺一边啃咬克诺尔的嘴唇一边瞪他。
等他放开时,克诺尔的嘴已经非常可怜的红肿起来。
“欸……你总是这样随心所欲。”
柯提斯怜惜地抚摸她的嘴唇,责怪德里诺。他的脑海中立刻生成新的坏点子。
“宝贝,想要高潮吗?”
棕色长发垂到克诺尔胸前。她茫然地点头。
柯提斯像课堂上最耐心的老师一般循循善诱。
“想要德里诺把你操到高潮吗?”
“……唔……想……”
“那你求他试试?”
克诺尔好像快哭了,声音湿漉漉的。
“……嗯……德里诺,求求你……呜……我想要……啊——!”
话语被尖叫打断。德里诺不管不顾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子宫口附近的敏感点。
潮水涨得太快,克诺尔惊慌地哭喊,柯提斯悄悄用了个隔音的术式,以免她叫得太大声,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情潮淹过头顶的瞬间,克诺尔几乎挣脱了柯提斯的禁锢,手指无力地在柯提斯手臂上抓挠,腰身挺起,小腿绷直,脚趾蜷曲起来,战栗的花穴夹紧了肉棒。
精液喷涌而出,几乎要把小腹撑得鼓起。
“宝贝你看,我说了他会很快。”柯提斯得意地笑。
“……我要杀了你。”德里诺粗重地喘息着。
如果不是想到杀了王国术士,后续会有太多麻烦,他很可能已经动手了。
“嘘……别这么大声。”
柯提斯把怀中少女放到枕头上。克诺尔已全然失去了意识,陷入昏睡。他扒开她的眼皮,看到有些浑浊的红瞳,瞳孔恢复正常大小。
“应该没事了。”他对德里诺说。
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一抹蓝色。
是海洋的魔力。
柯提斯在克诺尔身旁躺下,玩弄她的发梢。
“好遗憾,这就睡着了,还想试一下两根同时——”
德里诺跳下床去拿他的骑士剑。
柯提斯闭上了嘴。
克诺尔睁开眼时,清晨的阳光照在眼前的金色毛茸茸的脑袋上。
哇……德里诺也会有这种毫无防备的表情吗?
她吃惊地想。
可是——等一下,德里诺的脸在面前的话,那后颈上的鼻息是谁?
她呆滞片刻,弹了起来。
柯提斯的腿从她身上滑了下去,同时滑开的还有德里诺的胳膊。
她好像一块培根被夹在两片面包中间。
现在,一丝不挂的面包们也睁开眼睛,正在苏醒。
克诺尔弹到床尾,试图和两人拉开距离,但对三个人来说这张床还是稍显逼仄了。
“为、为……为……为——”
她语无伦次。
柯提斯轻率地开口:“噢……早啊,宝贝……”
“别那样叫我!”
克诺尔尖叫着打断他。
“为什么你们两个——在我床上……”
她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德里诺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免得她掉下去摔到头。
魔力影响带来的眩晕感提醒她发生了什么。
她的记忆停留在海里的妖兽向她注入庞大魔力,然后——德里诺出现带走了她。
然后?
然后就是三个人光溜溜地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为什么?!
她抱住脑袋,意识到中间缺少了重要的一环。
但不是很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了解具体内容。
“……你被灌注了太多魔力,柯提斯说,只能通过——‘性交’——来解决,否则你会承受不了,失去自身意识。”
德里诺斟酌着说。
他本来还对这件事是否为真有所怀疑,但看到克诺尔的反应,确认她的神志的确完好无损。
克诺尔痴呆地看着两人。
“——所以——所以你们、我……你们——”
柯提斯睡眼朦胧地看向她,又看看德里诺,最后坦然地说:
“所以我们三人性交了,放心,我们俩是一个一个来的。”
他亲昵地凑近克诺尔,像往常一样揉她的头发。
“很愉快的经历,宝贝,你叫得好听极了——”
“我说了别这样叫我!”
克诺尔怒吼着把他踢下床,裹起被子冲进盥洗室。
德里诺幸灾乐祸地看着柯提斯滚到地毯上。
两个男人刚穿好衣服,克诺尔就披着浴巾冲了出来。
她浑身还湿漉漉的。
“我知道了!我——是那个……!那个……”
过长的姓氏在她嘴里绕了一圈消失了。
“那个帮忙搬运罗兰的少年!他亲了我这只手!”她把右手伸到两人面前,“是传送术式!”
柯提斯挑挑眉毛,抓住她的手。
“……不是术式,但是有魔力的痕迹,应该是标记,用来定位传送术式生效的目标。”仔细观察后,他得出结论。
“但他是个人类——你是说他也隐藏了真实身份?”就像她自己一样。
“有可能。”
克诺尔陷入思索。
所以自己就是他刻意挑选的目标。
为什么?
她有一半精灵血统,除此以外没有任何特别——
【精灵的子嗣】
她突然想起巨兽的话。
塞西娅说过,杀死巨兽是她的先祖“和两个精灵一起做的”。
很显然,巨兽没有被杀死。
她颠三倒四地说出自己的猜想。
“看来只能去问一下红发的小姐……你们俩谁去都行,反正和我没关系。”
柯提斯打着哈欠。
“我能再躺一会吗?或者如果你暂时不想穿衣服,我们也可以再来一场清晨的——”
克诺尔狂暴地要求他们立刻离开自己的房间——用传送的方式,不许被任何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