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和公爹一起肏烂了(高h3p口交扇屄)

  何行延扶着何钰的肩,将她从自己怀中轻轻带起,两人相对而坐,何钰笑着望他,何行延望着她欢欣与情欲交织的脸,踌躇了一下,张口欲言。何钰已经知道他想问什么,低声道:“小六愿意的,小六愿意。”
  何行延默然,伸手再抱何钰,他摸着她的头发和后背,觉得她似乎长高了一些,但没怎么长肉。他低声问何钰:“小六,你过得好吗?”
  啊,过得好不好呢?往事像潮水,太过于汹涌,何钰一触即退,停止了回忆。她望着眼前人,觉得此刻就很好,于是笑着说:“好。”
  何行延抿着唇,下巴抵着何钰的额头。何钰感觉到了,他大概是今天又没刮胡子,心中一阵悸动,仰头去寻他的唇,何行延低头把自己送到她唇边。两个人口齿交缠了许久,气息紊乱成一团。分开的时候何钰直喘,唇红艳艳的,迷蒙地看着何行延。
  何行延站起来,三两下脱了外披丢在地上,然后是腰带、外袍、中衣。何钰跪坐在地上,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一件件解衣,直到露出一身交错疤痕覆盖的精壮胸膛,她伸手去勾他的裤腰。何行延以为她要帮他脱,于是停了手。何钰跪直身子,手指往下拉,把亵裤脱到胯骨以下,他粗硕的阳物弹了出来。她膝行往前凑,张开嘴,含了上去。
  何行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他无比震惊地低头看在他胯间吞吐的何钰。她跪在他腿间,嫣红的嘴里着含弄他的阳物。唇瓣是红肿的,不是涂了口脂,是方才被他吮得充血。她的嘴里湿润,温热,舌尖抵着顶端龟头,慢慢地绕了一圈,碾够了才往前又凑了半寸,让那东西又往她喉咙里滑了一截。过程顺畅,虽然称不上娴熟,但绝非初次。
  谁教她的?她在他床上的时候,连受他的肏弄都生涩,更别提跪在男人身下吞吐。他痛苦地叫一声:“小六!”
  何钰缓缓地吐出他被她含得湿淋淋的性器,仰头微笑着看他,舔了舔唇,轻声说:“小六想阿耶了……”然后低头,重新往下吞,吞得比第一次更深。
  何行延倒吸一口气,差点没站住,快感直冲天灵盖。他伸手扯住何钰的头发,轻轻地发力,想把她往外拽。但何钰收着牙齿,圈紧嘴唇,又往下吞了半寸。她吞不下,尽全力只能吃一大半,嘴角被撑得泛白,嘴唇却红得更厉害了,与他青筋盘虬的紫黑茎身贴在一起,颜色对比得刺眼。
  她开始往回吐,然后再往前进,身体随着吞吐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微微晃动,散开的青丝铺了一背,随着吞吐的动作在衣衫不整的腰后轻曳。
  何行延低头看着,被刺激得胸口起伏不定,腿根紧紧绷着。她吃了多少次?被男人按了多少次后脑勺吞进去又退出来?这些念头每闪一下,胸口就钝痛一次。可他的身体不配合,看着女儿在他身下含弄,阳物兴奋地跳动,腰眼发麻,喉咙发紧。他把青筋暴起的手插进她发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不知道是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还是再往下按让她给他口得更深。
  而何钰在又一次吐出的时候,舌尖扫过他的冠沟。何行延脑子里弦一断,彻底被欲望拖了进去,手指骤然收紧,把她的脸往胯间按。龟头抵上她喉咙深处那一圈紧窄的软肉,喉咙口痉挛收缩,把阳物嘬得死紧。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简直登了极乐,然后就听见她一声呜咽。
  他猛地松了手,清醒了,强行把她从她身下扯下来:“别弄了。”
  他憋着气骂了一声,也不知道在骂李绍威还是在骂他自己。然后闷头扯何钰的衣裳。外面刮着风雪,里面碳火烧得温暖如春,何钰被剥得一丝不挂躺在虎皮上,乌压压的头发衬得赤裸的身子白得晃眼,她张开腿,迎他。
  父女两个人在地上交缠,交合处的水液把皮草打得湿漉漉的。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他在她体内硬成一根铁。何钰攀着他的腰,他顶一下她媚叫一声阿耶,尾音又软又荡。何行延伸手感受着她的腰,察觉到不一样了,她的身体比之前还要敏感,水涌得更多,被男人肏的时候腰肢塌下又拱起,臀下意识地迎着胯撞回来,像被肏开了的荡妇,男人的阳物还没进去,身子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迎合。
  他一边肏一边低头看她的脸。何钰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泄了好几次,被父亲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乳浪阵阵,只攀着他叫:“喜欢阿耶……小六想你了……要阿耶肏我……”她主动把何行延的手放到自己被肏得鼓起又瘪下的小腹上:“阿耶顶到小六这里了……阿耶在小六里面舒不舒服……”何行延看一眼,把持不住。这副身体是他给的,此刻她正用这副身体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嘬他。他想抽出去缓缓,但已经来不及,腰眼猛地一酸,抵着她花心深处那一圈软肉,一股一股地、滚烫地射给了她。她偏过头,用唇去找他的嘴角。他一边射一边和她接吻。
  他第二次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地上,再入她。李绍威这个时候回来了,他应该是刚跑马回来,衣袍齐整,披着披风。他看了看父女两人,何钰跪趴着,臀高高翘起。何行延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肏她。那根粗胀的性器裹着水光在她粉嫩的腿心里进出。交合的地方被撑成了圆圆的小洞,穴口嫩肉被肉棒反复抽送磨得红肿,微微外翻着,像被揉烂了的花瓣。腿心处淫水混着先前射进去的白浊,被捣成黏稠的白沫,糊满穴口,顺着腿根往下淌,进出间全是咕啾咕啾的水声。
  李绍威把马鞭搁在案上,解了外袍,挂好。动作不疾不徐,像是眼前没有这般淫浪的交合场景般。
  他走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解衣服的系带,衣服有条不紊地落到地上。然后来到何钰面前,俯膝,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把她埋进虎皮里的脸抬起来。她仰着头,看见他,目光迷离,嘴唇因为给何行延含弄过而红肿。他低头亲了亲她,然后直起身,把那根早已硬胀的东西送到她嘴边。何钰张开嘴含住了他。
  何行延在后面肏着,提着她的腰。李绍威在前面被她含着,托着她的乳。她的身体全挂在两个人身上,前后都被塞满了,喉咙里的呜咽和腿心里的水声混在一起。何行延把她肏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正好把李绍威吞得更多;李绍威按着她的后脑往后推,她臀便往后撞进何行延怀里被肏得更深。她被前后两个人交替钉在某个节奏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下面那张嘴淌的更多。
  何行延从头到尾没看李绍威,他憋着火。但李绍威却不放过他,低头欣赏着何钰一边被她父亲肏,一边吞着他的阳物的样子,开口问:“阿耶肏得好,还是阿翁肏得好?嗯?”声音不大,语气不咸不淡,像在问她茶怎么样。何钰在被父亲和他共同肏干的羞耻感里小腹紧缩,一阵冲天的快感,又泄了。她没法回答,因为嘴里还吃着他阳物。
  何行延在她身体里感觉到了,她被李绍威一句话就弄去了,青筋直跳,开口:“你闭嘴!”
  李绍威啧了一声,抬眼越过何钰深凹下的腰肢看何行延,语气少见地带了一丝揶揄:“你还在她里面,你让我闭嘴?”说着伸手给何钰轻轻捋头发,像在给一只趴在他膝上的狸奴顺毛:“小六的嘴可比你诚实多了。”至于是哪张嘴,那就不好说了。
  他把着何钰的后颈,退了出去。她仰头看他,嘴唇红肿,唇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个吻,然后把何钰的下巴转过去对着何行延,又在她被肏得耸动不断的后腰上拍了一下:“乖,去你阿耶那边。”
  何行延还在她身后。他听见这句话,又往里顶了一下,又深又重。嘴上没了阳物的堵塞,何钰终于畅快地媚叫出来了。她又恢复了趴埋在皮草里的姿势,拼命拱起臀迎合身后的抽插,然后,她就感觉到父亲的阳物退了出来。身体瞬间从快感变成空虚,她迷茫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跪爬着,换了个方向凹下腰去。然后另一根她也熟悉的性器肏了进来,入进去的时候她满足地喊了出来:“阿翁……唔……来肏小六……”李绍威把着她的腰入她,她被何行延干得高潮了数次,里面媚肉已经充血发胀,软得不像话,肏起来又湿又滑,褶皱却还在拼命吮吸他的阳物。
  天生欠肏的小东西。李绍威伸手,拍她的臀,啪一下,拍得肉波直颤。那臀上面红白交错,有何行延的手印,也有他的手印。
  何行延没再让她口,他也到她身后来。李绍威抽插了几十下,退出来,看一眼何行延。何行延迎上李绍威的目光,伸手接过她被轮流把玩的腰,把自己整根送了进去。他肏得比李绍威急,像是在把他方才留在里面的痕迹全挤出去。
  李绍威在一边摸揉她的乳,听着她随着男人肏干的律动呻吟,问她现在肏她的是谁,何钰跪在虎皮上,脸埋在臂弯里,娇喘着断断续续喊:“是阿耶……唔……阿耶……”喊着喊着,突然感觉换人了。不定隔几下就换人,也许十几下,也许几十下。她刚开始还能分辨。李绍威喜欢深顶,他性器粗硕到恐怖的地步,每一下都能撞过她最深的宫口。何行延的阳物稍微好点,但有上翘的弧度,他肏得又急又狠,掐着她胯骨每一下都擦过她敏感的内壁。
  隔段时间他们就问她身体里的人是谁。一开始何钰还能呻吟着答出来,但两个人再换几轮,节奏越来越像了。李绍威不再沉稳,何行延不再急躁,两根阳物在她体内碾出的频率趋同了,像是约好了要把她推向同一个深渊。
  两个男人的节奏、形状、体温全混在一起,何钰分不清了。她已经高了太多次,腿根在痉挛,小腹在抽搐,屄肉被磨得红肿外翻,糊满了白沫和她自己涌出来的东西,从里到外都被肏透了。
  “小六。”身后的人停了动作,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了。她呻吟着,臀本能地往后追,一副被肏熟了的淫态,贪得不像话。一只手压着她的腰,不让她动,问:“方才那一下是谁?”
  何钰答不上来,她爽得神智都快涣散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叫不出了,哪还分得清身后是谁,只怕是换两个人不认识的男人来肏她也不知道。她根本回答不了,胡乱地猜一个:“唔……是阿耶。”
  然后她听见何行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错了,阿耶在这儿。”她勉强直起手肘抬头,看见他在她面前,正低头看她——她答错了。
  她从快感里清醒过来一点,有些害怕了。而身后的李绍威退出来,龟头离开她软烂的穴口时发出“啵”一声水响。他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那个高高翘起的姿势上,然后手覆上她腿心那一整片湿漉漉的屄肉。那里方才被两个人轮番撑了那么久,还没合拢,红肿着,糊满了白沫和浊液。他手掌抬起,五指微张,扇了下去。
  啪——一声脆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她那一片嫩肉被扇得一颤,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沙哑的哭叫。疼,快感,羞耻,三样感觉同时涌上来,她分不清哪个先到。腿心里那一片被扇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烧起来,可那阵辣还没退,一股淫液又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她被扇红的穴口往下淌。李绍威看一眼自己的手心,全是她的水。
  他伸手再把何钰的上半身按下去,然后两个人掉了个位置。何行延再次肏进去,也许是因为刚刚何钰认错了,他攥着女儿的腰,动作一下一下的又深又狠。何钰被顶得眼前一阵阵白光,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等她又被肏到涣散的时候,李绍威开口问:“小六,现在是谁在肏你?”
  “……哈唔……是阿翁……”何钰绞着穴里的肉棒,勉强回答。
  这次是何行延的手了,也是“啪”的一声,着力点是裹着花蒂的屄肉那块。这一下,何钰直接尖叫起来——爽得。她的淫水喷出来一大股,顺着何行延的指缝往下淌,滴在虎皮上。
  两个男人就这样轮换着肏她和扇她屄。在猜错了好几次后,何钰终于勉强蒙对了一次。这次是李绍威在她身体里,他当然知道这小浪货是蒙的,不过还是放过了她。他把她翻正过来,让她仰躺在虎皮上,腿折到两侧。她的腿心毫无遮拦地敞着,那张小屄被扇得红肿湿亮,屄肉颤抖穴口翕动,糊满了白沫,像一颗被揉烂了又浸了蜜的果子。
  何钰看着他,眼睛失焦,嘴张着,脸颊绯红,满脸是泪和口水。又脏又美,又浪又可怜。是一个被男人肏烂的女人能露出的最诚实的表情。李绍威看她的样子,俯身吮了一下她的乳,夸奖她:“小六答对了。”然后沉腰肏进去。
  他一边往里送,一边把她的大腿掰着,让她整张腿心正对着何行延,让他看着。何钰穴口那一圈红肿的嫩肉正含着李绍威紫黑的阳物,他进便吞,他退便跟着往外翻,每一下都把她那张红肿的小屄撑得满满的。
  “看看小六,”李绍威说着,眼睛还看着何钰,眼底那层从容已经裂开,变成了一种近乎凶狠的情欲和掌控:“答对了就乖了。嘴也乖,屄也乖。”
  何行延低头看过去。她的脸绯红又涣散,嘴合不拢,睫毛上挂着泪珠。表情又淫荡又艳丽,是被男人肏透了的艳,是除了张着腿挨肏什么都不用想的快活。
  何行延看了一会儿,喉结滚了又滚,把手伸了过去。他的指尖落在她腿心顶端那一粒嫣红的花蒂上。指腹粗粝,压上去的时候她绷着身子,喉咙里逸出一声又尖又碎的呻吟。何行延时轻时重,节奏和她身下被肏的频率正好相反,李绍威顶深的时候他放轻,李绍威抽出来的时候他狠狠一碾。
  何钰的腿架在李绍威臂弯里,无处可躲,也不想躲。这两个男人把她从头到脚分了个干净,上面下面轮流用,连花蒂和花穴都要一起玩弄她。她被这两股快感挤得只会哭,眼角不停有泪滑下来,是爽到了极致的生理反应。眉蹙着,密集的快感让她应接不暇。那张脸此刻已经没有什么羞耻的神色,只有纯粹的、被肏开了的淫荡。她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雨浇透了的海棠,花瓣全打开了,蕊心湿淋淋地敞着,谁路过都能凑上去吸一口蜜。
  她嘴合不拢,只能断断续续地叫:“阿耶……阿翁……不要了……别两个一起……小六要被玩坏了唔……”
  没人理她。李绍威又往深处顶了一记,何行延在同一时刻碾过她的花蒂。她浑身猛地绷紧,然后整个人塌了,里面和外面同时高潮。腿根剧烈地抽搐,小腹一抽一抽地跳,乳尖颤得像风中的花蕊。李绍威也射了,滚烫的精液浇在她还在痉挛的内壁上。他退出去,何行延紧跟着跪到何钰腿间,低头看她肿胀的屄肉。她被肏了太久,穴口红肿惨兮兮的外翻着,湿漉漉的,像一朵被揉烂了又被露水灌透的花。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随着穴口的翕动缓缓吐出来,流到虎皮上。一室糜烂的气息。
  他握着她腰抵上去,她那里还在痉挛,湿得一塌糊涂。他一下一下地肏她,李绍威射进去的东西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何钰仰起脖子,叫已经叫不出来了,大腿直抖,却还是盘着何行延的腰迎合他。李绍威把她上半身扶起来,依靠在自己怀里。她后背是李绍威的胸膛和腹肌,硬实的、沉稳的兜着她的;前面是何行延的胯骨和小腹,绷紧的、滚烫的、一下一下地撞着她。两条手臂从两侧环过来,也许是李绍威揽她腰,也许是何行延在掐着她胯,何钰分不清。她一边被何行延肏干,一边转头去寻李绍威的唇。他低下头来,给了她一个吻。舌尖顶进她嘴里的时候,何行延也在下面顶她的花心。她上面被阿翁的舌头塞满了,下面被阿耶的阳物撑开了,两个吻一样深,一样湿,一样缠绵。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