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113章
福吉被艾菲尔的话搞得心梗,吃撑了吐不出来的感觉。
上上下下在心口堵着,喘不过气。
他强撑着笑脸,保持风度,说:“当然,我们肯定会信守承诺。”
“乌姆里奇!”福吉提高声音。
乌姆里奇身体颤了一下,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按照福吉的性子她必须说到做到,不能有伤魔法部的声誉。
乌姆里奇咬着牙齿,双眼绷紧。
“说吧,在哪里说,我说到做到!”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艾菲尔轻笑,“我也不为难你,你就站在这说上几句话就可以走了,多简单。”
确实简单,就简单三句话却要了乌姆里奇半条命。
乌姆里奇铁青着脸,转身面对一百来号人,手背在身后面,紧紧掐住,青紫一片。
深呼一口气,大喊:“我乌姆里奇不如帕尔维斯助教!我乌姆里奇不如帕尔维斯助教!我乌姆里奇不如帕尔维斯助教!”
一连三遍,不带一丝换气。
艾菲尔不禁对乌姆里奇的肺活量深感钦佩,全然忽略了她那略显臃肿的身材。
“可以了,谢谢乌姆里奇女士对我的肯定,下面都散了吧,该回去上课了。”艾菲尔朝众人说道。
乌姆里奇最后真的瘫在了福吉怀中,脚步虚软。
手无力地搭在福吉肩膀上,面对这样地一个身躯,福吉显然有些费力气。
至于乌姆里奇,她眼中满是恨意。
周围明明没有人说话,她却听到了每个人都在嘲笑她。
今天艾菲尔让她到了如此地步,这个仇以后她一定会狠狠还到她身上。
一定要让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否则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福吉小声提醒:“注意一点,就算再恨,也要给我稳定地走出大门!别再给我丢脸!”
乌姆里奇低头掩盖住眼中的思绪。
锋芒在背,艾菲尔瞥一眼乌姆里奇的背影,嗤笑一声。
不自量力,与其想着该怎么对付自己,还不如想想该如何面对伏地魔。
邓布利多已经暗自让金斯莱做好准备,就怕那天黑巫师攻打魔法部。
现在汤姆不出手不过是韬光养晦,等到实力允许,他就会彻底撕下那伪装的假面,丝毫不遮掩自己的野心。
台上的“塞西尔”翘着二郎腿,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一趟出来就算不为邓布利多,也为他枯燥乏味的生活增加了一丝乐趣。
回头也要考虑考虑要不要搬出来住。
外面的风景还是挺好的。
斯内普紧皱着的眉头也松了下来,脊背放松,背靠椅子。
邓布利多站起身来,春风和煦,“今天艾菲尔助教给我们带来了一场精彩的决斗,大家肯定也学到了什么,同时也认识到了艾菲尔的助教的能力,好了,都回去吧,教授们也该回去上课了。”
“走了,走了。”周围的人群渐渐散去。
至于哈利,他被斯内普教授拎走了。
艾菲尔嬉笑着问邓布利多,“斯内普教授已经开始教哈利大脑封闭术了吗?”
要不然两人之间的关系看起来更紧密了一些。
邓布利多摇摇头,“还没有。”
“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牵扯到很多以前的事情,他要先做一些思想准备。”
以前的事情?
这些艾菲尔自然清楚。
清楚是一回事,这些事情她也不太好插手,属于私人问题。
要说起斯内普教授,就想到了艾琳。
心中涌上无限忧伤。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记得当时自己使用了遗忘咒语,消除了艾菲尔关于她的所有记忆,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艾琳清醒后不会忘记关于她的所有事情,同样也无法改变自己悲惨的命运。
她仍然会照样遇见托尼亚,有了一段可以称得上美好的爱恋期,随后便是无休无止的噩梦。
“怎么了?”邓布利多注意到了艾菲尔的状态。
艾菲尔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个故人,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邓布利多摸了一把胡子,颇为感慨,“我也想到了一个故人,只是他现在的状态应该不太好,年轻的时候发生了太多事情,现在回头看,却发现那些都不是什么大事。”
旁边的塞西尔听到两人的对话,罕见地愣住了,随后自嘲得笑了一下。
邓布利多啊,邓布利多,你现在才明白吗?
这些年你可真够累的。
艾菲尔撇撇嘴,行了,两个人都很犟,一些事情说开了其实也没什么。
偏偏这两位主角都没张嘴。
无奈只能由她推动剧情发展。
她低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去古灵阁?”
邓布利多回道:“明天就去,希望能赶在他之前拿到金杯。”
艾菲尔在两人身上徘徊。
“一切顺利。”
“当然。”邓布利多笑着说道。
如果汤姆拿走了金杯,那么他就要思考该如何去发挥他最后的价值。
他老了,以后巫师界还需要靠这些孩子们。
他们都很优秀。
尤其是艾菲尔。
晚上,夜深人静。
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勾勒出一道狭长的银边。
汤姆静静地坐在窗前,把玩着手上的笔记本。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衣,领口微开,露出脖子上银色的项链,正好挂在锁骨处。
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手指修长,一页一页缓慢翻开。
和那本魂器笔记本一模一样,里面却不是空白页,而是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日记。
“咚咚……”轻微略有些迟疑的敲门声响起。
汤姆收起笔记本,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进。”
卢修斯走了进来,“lord,按照您的意思我们已经将邀请函寄了出去,同样也让德拉科带给了他的朋友。”
汤姆嗯了一声。
“你知道,我现在只想要听到我想听到了。”
罗修斯咽了咽口水,迟疑片刻,如实汇报。
“在其中有一位宾客叫艾菲尔·帕尔维斯的霍格沃茨助教,也是德拉科的朋友,这名字和当年因意外死去的那命少女一样,也……”
卢修斯没忘下说。
汤姆勾唇,心情愉悦“很好,接下来你们好好准备宴会就行。其他我自有安排。”
………………
凑字数
尽量不要看
幻梦共赴
阿不思·邓布利多从冥想中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置身于戈德里克山谷的草地。和风轻拂,送来泥土与青草的芬芳,远处,蜿蜒的小溪闪烁着粼粼波光。
“阿不思,你可算来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邓布利多转身,就看见盖勒特·格林德沃站在那棵老榆树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亚麻色的头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邓布利多快步迎上去,“盖勒特,好久不见。”格林德沃上前与他并肩,他们沿着溪边漫步,溪水潺潺,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还记得我们曾在这里畅谈理想吗?”格林德沃微微仰头,目光中满是憧憬,“我们要一起改变这个世界,让巫师不再隐藏,让麻瓜敬畏我们,让魔法的光辉普照大地。”邓布利多微笑着点头,那些激情澎湃的过往涌上心头。
那时,他们年轻气盛,心中怀揣着对魔法世界的伟大构想。
行至一片花海,五彩斑斓的花朵随风摇曳,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格林德沃停下脚步,弯腰摘下一朵雏菊,轻轻插在邓布利多的衣襟上,“这颜色很衬你,阿不思。”
邓布利多低头看着那朵雏菊,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你总是这么别出心裁。”
午后,他们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如同棉花糖般飘浮。格林德沃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那云朵,
“阿不思,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没有纷争,没有烦恼,只专注于我们的理想,那该多好。”邓布利多转头看向他,目光温柔而坚定。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如镶嵌在天幕的宝石。他们在溪边燃起篝火,火焰跳跃,映红了他们的脸庞。
格林德沃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口琴,吹奏起一首悠扬的曲子。邓布利多静静地聆听,那旋律仿佛有魔力,将他的心紧紧缠绕。
“这曲子真美,盖勒特,你什么时候学的?”邓布利多问道。
格林德沃停下吹奏,眼中满是笑意,“为你学的,阿不思。我想在这样的夜晚,为你吹奏专属的旋律。”
邓布利多的心微微一颤,他从未想过,格林德沃会为他做这样的事。
夜深了,寒意渐浓。格林德沃轻轻将披风披在邓布利多身上,“别着凉了。”邓布利多顺势拉住格林德沃的手。
“盖勒特,谢谢你,让我拥有这样美好的时光。”格林德沃靠近他,额头抵着额头,“阿不思,我们本就该如此,相伴一生,共同实现我们的梦想。”
在温暖的篝火旁,他们相互依偎,渐渐进入梦乡。梦中,他们站在魔法世界的巅峰,看着巫师们在阳光下自由施展魔法,麻瓜们投来敬畏与羡慕的目光。
他们的笑声在风中飘荡,传得很远很远。
突然,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传来,邓布利多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在冥想盆前。他有些恍惚,刚才的梦是如此真实,格林德沃的笑容、声音仿佛还在身边。
尽管只是一场梦,但邓布利多知道,在内心深处,他对格林德沃的那份情感从未消逝。
然而,他们的心中却都明白,那份曾经的感情从未真正消逝。
即使岁月在他们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即使他们已经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在内心深处,他们始终是那个夏天里彼此深爱的少年.
梦的最后,他们站在山谷的最高处,俯瞰着这片曾经留下他们美好回忆的土地。
格林德沃轻轻地搂住邓布利多的肩膀,“阿不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记我们的那个夏天。”
邓布利多微微点头,“盖勒特,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邓布利多的脸上,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梦中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
他知道,那只是一个梦,但那个夏天的记忆,将永远留在他的心中,成为他生命中最珍贵的一部分.
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的情感,如同一团交织着光与影的迷雾,复杂而深沉
………………
起初,那是一种纯粹的惺惺相惜。1899年夏天,他们在戈德里克山谷相遇,彼时的邓布利多正为家庭所困,格林德沃的出现,如同一束光照进他略显黯淡的生活。他们年龄相仿,智慧相当,对魔法的狂热与对改变世界的渴望一拍即合。格林德沃的魅力、激情与大胆设想,让邓布利多深深着迷,那是一种灵魂碰撞的欣喜,他们迅速成为挚友,情谊在探讨魔法与未来蓝图中日益深厚,甚至立下血盟,这份情感饱含着信任与期待。
然而,阿利安娜的悲剧,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斩断了这份纯粹。格林德沃的逃离,让邓布利多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自责,同时也滋生出对格林德沃的愤怒与失望。他无法原谅格林德沃在关键时刻的怯懦,更无法释怀其行为导致的悲惨后果。
随着时间推移,格林德沃在黑暗道路上越走越远,成为了邓布利多必须对抗的敌人。邓布利多站在正义一方,坚决阻止格林德沃的暴行,但内心并非只有仇恨。他深知格林德沃的才华与曾经的理想,这种对往昔情谊的眷恋,让他在与之对抗时,内心满是挣扎。
在最终对决中,邓布利多怀着复杂心情面对格林德沃。有对正义的坚守,对过往的缅怀,还有一丝期望——期望那个曾与他畅谈理想的格林德沃能在最后一刻觉醒。邓布利多对格林德沃的情感,从相知相惜的美好,到因悲剧而生的怨愤,再到对抗时的纠结挣扎,贯穿了他的一生,成为他灵魂深处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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