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潜入马莱
夜色尚未完全褪尽。
帕拉迪岛希娜区外围的森林里,潮湿的泥土混着昨夜残留的血腥、粪臭与精液发酵后的甜腥气。五具调查兵团的立体机动装置被随意丢弃在树根旁,超硬质刀刃上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和尚未干透的肠黏膜。那些曾属于它们主人的记忆、恐惧、临死前被迫射精的屈辱与凄厉惨叫,如今都沉睡在噬欲巨人的体内,变成姐妹共用的养料与高潮回忆。
蕾雅靠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上,圆润可爱的脸庞上还带着未消退的潮红与血痂。她那132cm纬度的超级巨臀把身下的野草与泥土压成了一个淫荡的凹坑,白虎无毛的肥厚阴唇微微外翻张开,昨夜被炸得稀烂又重新长出的嫩肉上,残留的爱液、血丝、粪渣与士兵的碎肉末混在一起,在晨雾中拉出黏腻的丝。C罩杯的坚挺乳房上,葡萄大小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冷风而硬挺发紫,乳钉上还挂着一滴凝固的血珠。
她的小腹偶尔会不自然地鼓动一下——那是体内尚未完全消化的士兵残魂在痉挛。
“姐姐……”她伸出极长的舌头,舌钉刮过自己下唇裂开的伤口,把血珠卷进嘴里细细品味,“那些士兵的记忆……全涌进来了。好清楚……好臭……好爽。立体机动装置怎么用、调查兵团的编制、墙内的地图、他们每晚躲在厕所里想着谁自慰……还有……”
“艾伦·耶格尔已经不在岛上了。”潞洁打断她。
潞洁站在三步之外,175cm的高挑强壮身材完全舒展。男性短发被夜露与干涸的血块打湿,贴在额角。J罩杯的超级巨乳随着呼吸沉重起伏,乳晕大得惊人,乳头已经硬成两颗深紫色的果实,上面还留着昨夜被蕾雅咬破的牙印。旺盛的阴毛几乎完全遮住了小而黑的阴唇,阴毛上结着昨夜喷出的爱液、尿液与血痂,腿间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滋咕”声。她右大腿外侧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刀伤——那是昨晚被调查兵划开的,深可见骨,如今只结了一层薄薄的黑红色血痂,伤口边缘的肉还在轻微蠕动生长。失去不死之身的代价,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里都清晰可感。痛是真的,死是真的,所以活着才更加下贱而美味。
“记忆里最后的信息是——艾伦在发现大海的四年后,秘密离开了帕拉迪岛。”潞洁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被情欲浸透的兴奋,“他去了马莱,雷贝里欧收容区,以伤兵的身份潜伏……也许正在等着我们去把他的进击巨人和始祖的钥匙一起操烂。”
蕾雅的眼睛亮了。那双本该天真无邪的圆眼睛里,此刻翻涌的全是病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与饥饿。
“马莱……战士队……吉克、莱纳、皮克、阿尼、贾利亚德……”她一根根扳着手指,每报一个名字,下体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肥厚的阴唇吐出一小股混浊的液体,“还有贾碧、法尔克那些小家伙……拉拉戴巴……全部……都要吞进来……把他们的内脏拉出来当围巾戴……把他们的脑子磨成浆糊灌进子宫里……”
潞洁走过去,用带着老茧与血垢的手指捏住蕾雅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两人交换了一个漫长而充满血腥气、粪臭与腐肉甜味的吻。蕾雅的长舌立刻像条发情的蛇一样缠上去,舌钉刮过潞洁的上颚和喉咙口,把昨夜残留的血块与粪便残渣渡进姐姐嘴里。唾液、血丝、粪汁混合的丝线在晨光中被拉断,落在蕾雅高高耸起的乳房上。
“先试能力。”潞洁在吻的间隙低声命令,牙齿咬着蕾雅的舌尖不肯放开。
“拟态。用那些士兵的身体。我要看你怎么用男人的鸡巴哭着射出来。”
噬欲巨人的能力远比她们最初想象的更深、更脏。
蕾雅闭上眼睛,体内那五条额外的命数轻轻搏动,像五颗还在射精的心脏。她选中了队长——那个昨晚第一个被吞进去、用刀砍开她脖子、最后在触手操穿前列腺时哭着射进自己嘴里的男人。记忆如淫水般涌来:他的肌肉记忆、他的呼吸节奏、他阴茎勃起时血管跳动的精确频率、他临死前被触手贯穿尿道时前后同时失禁的惨叫、他脑子里对壁外世界的恐惧与对同伴尸体的罪恶感……
皮肤开始蠕动,像无数条蛆在肉下钻行。
骨骼发出细微却密集的“咔咔咔”声。蕾雅的圆脸拉长,下颌角变得硬朗,可爱的娃娃脸变成刀疤脸。乳房平息下去,变成平坦结实的胸膛,乳头缩成男性的两点。巨臀急剧收缩,骨盆轰然重构,臀肉像被无形的手强行揉捏成男性的紧实臀部。一根男性的性器从无毛的会阴处生长出来——先是冠状沟凸起,然后是布满青筋的粗长茎身,囊袋坠下,里面两颗卵蛋沉甸甸的。半勃起的状态,顶端的马眼里还残留着她自己爱液与血丝混合的气味。身高长到接近一米八,调查兵团的制服从欲望与记忆中强行凝结(脆弱、只能维持外形,布料下仍是血肉模糊的真实)。
几秒钟后,一个完全拟态成调查兵团精英队长的“男人”站在了潞洁面前。
蕾雅——或者说,那具男性躯壳里的蕾雅——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陌生的、正在抽动的肉棒。她用男人的手指握住它,轻轻套弄了两下。强烈的、属于雄性的、被抽空般的快感立刻顺着脊髓炸开,与女性高潮完全不同,短促、暴烈、带着射精前的恐慌。
“啊……哈啊……这感觉……好奇怪……好满……好想射……”她的声音也变成了那个队长低沉沙哑的音色,却带着蕾雅特有的、腻人到骨子里的媚意与哭腔,“姐姐……我有鸡巴了……好粗……好烫……好想……射进姐姐的粪洞里……”
潞洁走到“他”面前,没有一丝犹豫地跪下。J罩杯的巨乳压在自己大腿上,变形出深深的乳沟。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先舔了舔那根还沾着蕾雅爱液的龟头,然后直接将整根尚且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
温热、柔软、带着牙齿轻刮与舌钉刮擦马眼的刺激。蕾雅的男性躯体猛地绷紧,陌生的射精感已经在小腹与卵蛋里翻涌、堆积、灼烧。潞洁的舌头灵活得可怕,舌尖钻进马眼深深搅动,同时喉咙完全放松,直接吞到了根部,鼻尖埋进新生的阴毛里。她一边吞,一边用手狠狠揉捏那两颗卵蛋,指甲掐进囊袋的嫩肉。
“射……!”蕾雅用男人的声音浪叫,声音却破碎成娇媚的哭音,“姐姐……我要射了……鸡巴要被姐姐吃掉了……啊啊啊——!!*”
精液涌出的瞬间,快感尖锐得几乎让意识断裂。那不是女性高潮的绵长波浪,而是短促、暴烈、被从五脏六腑抽空般的释放。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血腥与欲望味的精液直接灌进潞洁的喉咙与食道。潞洁全部吞了下去,喉咙滚动,甚至用舌头刮净残留的每一滴,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丝与血丝,漂亮的脸上满是被精液呛到的潮红。
“味道和真的一样。浓、骚、还带着点怕死的腥甜。”她评价道,站起身,用拇指擦掉嘴角,把那抹白浊抹在自己黑色的阴毛上,“拟态可以复制身体结构、记忆、精液的成分、甚至临死前的射精习惯。但不能复制立体机动装置的操作熟练度——那需要肌肉重新适应,不过我们应该不太用得上立体机动装置。”
蕾雅解除拟态。皮肤再次剧烈蠕动,像被活剥又重塑。大奶头乳房、巨臀、肥厚阴唇在几十秒内回归原位,刚刚射精过的男性器官缩回体内时带来最后一阵抽搐般的快感。她双腿发软,一下子跪倒在地,刚刚作为男性射精的余韵还在体内横冲直撞,让她的女性阴蒂肿胀发痛,肥厚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吐出一股股透明又混浊的水。
“哈啊……哈啊……好爽……但是……”她摸着自己重新出现的、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手指陷进湿滑滚烫的缝隙里,把阴蒂捏得变形,“还是自己的身体……更舒服……更下贱……姐姐的舌头……再舔舔我……把我的逼舔到外翻……舔到我把屎拉在姐姐脸上……”
潞洁没有立刻满足她。她看向东方,那边的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带着血色的光。
“马莱在海的另一边。记忆里有调查兵团的秘密港口——他们用来投放士兵侦察马莱的地方。”
“我们直接游过去?还是吃几条鱼把自己撑得满满的再去?”蕾雅兴奋地问,眼睛亮得吓人。
“用拟态,伪装成马莱的伤兵或者艾尔迪亚人乘船去,马莱的雷贝里欧收容区外围有补给线和排污渠,我们可以在那里登陆。”潞洁的眼神暗下来,那里面翻涌着与尤弥尔两千年记忆共鸣的、阴暗而甜蜜的兴奋,“我要先看看那个世界……他们是怎么对待‘尤弥尔的子民’的。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马莱人,是怎么把艾尔迪亚人踩在脚下当屎踩的。然后……我们再决定先操谁、先吃谁、先把谁的肠子拉出来当围巾。”
蕾雅敏锐地捕捉到了潞洁语气里一闪而过的东西。不是同情——她们从不会真的同情——而是某种更阴暗、更下贱、与尤弥尔被世代轮奸、被当众排泄、被强迫与女儿乱伦的记忆彻底共鸣的兴奋与认同。
“姐姐又在想尤弥尔了?”蕾雅贴上去,用她那夸张的132cm巨臀轻轻磨蹭潞洁的大腿和阴毛,把自己的爱液涂抹上去,“没关系……我们把那些欺负艾尔迪亚人的马莱人……全部操到死、操到精神崩坏、操到主动把屁眼掰开求我们吃……就好了。把他们的‘优越’变成我们体内的粪汁……”
潞洁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拧,直到拧出鲜血。
“正是如此。”
……
三天后。
雷贝里欧收容区,外围隔离墙下的排污渠。
恶臭几乎凝成实质。粪便、尿液、腐烂的食物残渣、死鼠、用过的卫生棉条与海水倒灌的咸腥混在一起,形成一条缓慢蠕动的、冒着气泡的黑色河流。气体熏得人眼睛发疼、胃部痉挛。蕾雅和潞洁就从这里钻了进来。
两人此刻都维持着拟态——蕾雅变成一个瘦弱的、瘦骨嶙峋的艾尔迪亚少年(使用了某名被吞噬士兵记忆里见过的收容区居民形象,胳膊上还有强制烙印的编号),潞洁则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马莱宪兵,制服上沾满了渠里的污物。她们赤裸的本体被拟态覆盖,但真正的皮肤上仍涂满了渠里的黑粪与腐泥,以掩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属于噬欲的甜美气息。
爬出排污口时,蕾雅(少年形态)的第一反应是剧烈呕吐。
她趴在渠边,把胆汁、胃液和昨夜残留的士兵碎肉全部吐了出来,吐完后却兴奋地笑出声,用少年的细嗓音说:
“好臭……比姐姐上厕所时把脸埋进粪坑里还臭……比我把肠子拉出来绕脖子上闻还臭……”她用手指沾起一点自己的呕吐物和渠里的黑粪,塞进嘴里咀嚼,“不过……这种味道……让我也想当场拉出来……拉在这个少年的身体里……让他穿着装满我粪便的肠子去见马莱人……”
潞洁(宪兵形态)一把揪住“少年”的头发,将她整张脸按进旁边的污水坑里,黑粪没过头顶,低声警告,声音因兴奋而沙哑:
“收声。这里每五十米就有巡逻队。艾尔迪亚人没有证件在外围走动,直接枪杀。子弹会从后脑进、从眼睛出,脑子炸成浆糊。你想死也可以,但现在死太浪费了。我们的命数不是拿来给这些垃圾用的。”
蕾雅从污水里抬起脸,眼睫毛、鼻孔、嘴巴里全是褐色的液体和固体颗粒,却吐出舌头把它们舔干净,眼睛媚得要滴出水:
“被枪杀……脑子被打出来……也会兴奋的吧……?姐姐要用我的脑浆当润滑液吗……”
“你会死。我们现在没有不死之身,只有命数。浪费在这种地方不值得。先忍着。等会儿找到合适的猎物,再让你把肠子拉出来玩。”
收容区比记忆中、比尤弥尔记忆中的任何奴隶营都更压抑、更系统化、更“文明”地残忍。
高墙、带刺铁丝网、瞭望塔、探照灯。艾尔迪亚人被迫佩戴印有星星的臂章,在指定的区域像牲口一样活动。马莱士兵随意地谩骂、推搡、用枪托砸那些动作慢的老人和孩子,把他们按在地上用军靴踩着后脑勺,让他们的脸埋进污泥里。空气中飘着劣质煤炭、绝望、血腥与随地大小便的气味。偶尔能看到有艾尔迪亚女人被几个宪兵拖进小巷,出来时裙子上全是精斑和血,走路的姿势已经扭曲。
潞洁维持着宪兵的外表,大步走在“少年”身边,心底却在冷笑,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尤弥尔的记忆再次翻涌——初代弗里茨王的王座、被拉出体外当酒袋的子宫、长矛贯穿胸膛与子宫的那一刻、婴儿从肛门被生出来时混着粪便的哭声。两千年过去,这群自称“文明”“优越”的马莱人,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用臂章和收容区和“名誉马莱人”的谎言,重复着同样的暴行。他们把艾尔迪亚人当牲畜、当炸弹、当可以随意操弄和处死的肉。
“这些人被当作牲畜一样活着……”潞洁用只有蕾雅能听到的音量说,声音里带着颤音,“和尤弥尔一样。被踩、被操、被开膛、被命令‘为马莱而活’。恶心。美丽。下贱。让我想把他们全部塞进我们的屁眼里,让他们在粪海里重新‘自由’。”
蕾雅(少年)踮起脚,凑到“宪兵”耳边,用甜腻到发骚的气声回答,手还故意去摸潞洁拟态下真正的巨乳:
“所以我们要把他们全部吞进来,在我们体内获得真正的‘自由’——永远被操的自由,永远被内脏贯穿的自由,永远把屎拉在主人身上还被夸奖的自由……嘻嘻……姐姐,我已经湿得把这个少年的裤子弄脏了……”
两个声音重迭在一起,既像嘲弄,又像某种扭曲的、来自尤弥尔的承诺。
她们在收容区待了两天,用拟态轮换身份,像两条最下贱的蛆虫一样钻进每一条缝隙,一点点拼凑情报,同时顺便解决生理需求——在无人的角落,蕾雅把潞洁按在墙上,用舌头把姐姐的阴道和肛门舔到外翻,再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喉咙催吐,吐出来的秽物全部涂在两人的胸上当润滑。
战士队的基地在收容区边缘的军事重地。贾利亚德·泰勒经常在深夜的训练场独自练习——颚之巨人的部分力量让他得以在不完全巨人化的情况下强化下颌与敏捷,牙齿可以咬断加固钢桩。皮克·芬格尔则更常以四足姿态出现在后勤区,慵懒地趴着让技术人员检查车力巨人的装甲接口,人类的眼睛从装甲缝里露出,带着看透一切的倦意。莱纳·布朗神情恍惚,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经常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嘴角流出口水。阿尼·莱昂哈特依旧少言,训练结束后会一个人坐在屋顶,看着远方发呆,像一具美丽的冰雕。
更重要的是——威利·戴巴即将在收容区中央广场举办国际庆典。各国政要、马莱高层、媒体全部出席。吉克·耶格尔会到场。而艾伦·耶格尔,据弗洛克派来的密信(被她们从一名耶格尔派暗桩的记忆里连同脑浆一起提取),会在庆典当天有所行动。
“庆典……”蕾雅在第三天晚上解除拟态,恢复原貌。她趴在废弃仓库的地板上,超级巨臀高高翘起,自己用四根手指抽插着后穴,把肛门撑成一个黑色的洞,发出“咕啾咕啾啪啪”的水声和屁声。她的阴唇已经外翻,阴蒂肿得像颗小樱桃,每动一下就滴落混浊的爱液。“那是把所有猎物……集中到一起的最好机会……摄像机、聚光灯、全世界的眼睛……看着我们把他们的英雄操成肉便器……”
潞洁坐在她对面,双腿大开到极限,旺盛的阴毛中间,整只手正缓慢地、四根手指并拢地往自己的黑褐色阴道里塞,另一只手揉按着肿胀的阴蒂。J罩杯巨乳上全是被自己抓出的血痕和牙印,乳头被她自己咬得破皮。
“我们要在全世界面前,把战锤巨人吞掉……”潞洁的声音因为快感与想象而发哑,唾液从嘴角滴到巨乳上,“然后把艾伦·耶格尔也……操到崩溃……操到他主动把三笠按在我们面前让我们吃……操到他哭着说‘谢谢你们解放我’……”
“先试试战士队的力气。”蕾雅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液和一小块肠黏膜,撑起身子,眼底闪过残忍到极点的光,“贾利亚德今晚会独自训练。皮克在东侧维修区。我们分开行动——你拖住皮克,我去吃掉贾利亚德。我要把他的下颌骨拔下来,当成我的专用自慰器。”
“命数还剩七条。”潞洁提醒,声音严厉却带着宠溺,“人类形态下会被真的杀死。致命伤会烧掉命数。不要恋战。获取情报和测试战力优先。死了就真的死了,变成这个世界的一堆烂肉,再也回不去操其他世界。”
“知道啦……”蕾雅爬过去,跪在潞洁两腿之间,长舌直接舔上那片浓密得发臭的阴毛,舌钉精准地刮过阴蒂和尿孔,把阴毛上的垢和爱液全部卷走,“但是……被打得好惨的话……回家一定要让姐姐把我的肠子拉出来……绕在姐姐的鸡巴(她用手指比划)上操我……把我的肝塞进姐姐的子宫里……”
潞洁按住她的头,让那条长舌进得更深,直到蕾雅的鼻子埋进她的粪门,同时低声说:
“成交。把你的肠子给我,我也把我的脑子操出来给你。”
……
夜。训练场。
贾利亚德·泰勒正在进行极限敏捷训练。他没有完全巨人化,只是让下颌部分硬化,配合近似立体机动的步法在桩柱间高速穿梭。每一次咬合都能轻易撕开加固的木桩和钢板,木屑与金属碎片乱飞。汗水从他裸露的上身滑落,青年的脸庞上带着某种压抑的焦躁与怒火——关于荣耀、关于继承人位置、关于被马莱当作一次性武器的愤怒、关于格里沙·耶格尔的血脉。
蕾雅以原貌出现在训练场边缘。
她没有做任何伪装。中长发凌乱,圆脸可爱,132cm的病态巨臀在月光下像两座雪白的肉山,完全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排污渠的黑粪、干涸的爱液、血痂与牙印。月光下,她看起来既像某种从森林里走出来的色情妖精,又像一具刚刚从集体坟坑里爬出的、充满欲望与疯癫的新鲜尸体。她的阴唇微微张开,正在往下滴落透明的丝。
贾利亚德瞬间警戒,下颌发出骨质碎裂般的“咔咔”硬化声,眼睛眯起。
“什么人——?!艾尔迪亚人?不……你没有臂章。你怎么进来的?回答!否则我咬断你的脖子!”
蕾雅歪着头,露出甜美到极致、却让人脊背发寒的笑容。那笑容在圆脸上本该天真无邪,此刻却像食人花开放。
“贾利亚德……颚之巨人……泰勒……”她用歌唱般的、甜蜜的语调叫出他的名字,长舌不自觉伸出,舔过下唇的乳钉反光,留下一条晶亮的唾液丝,“你的牙……看起来……好硬……好漂亮……很适合咬穿我的子宫呢……咬开我的肚子……把我的肠子扯出来……当牙线用……”
贾利亚德没有废话。战士的本能让他立刻发动攻击。
他的速度极快。硬化的下颌在月光下划出残影,目标直取蕾雅的脖颈——一击撕断,结束战斗。
蕾雅躲闪不及,或者说,她故意只偏了一点点。
剧痛。
左肩连同部分锁骨、肩胛骨被硬生生咬断。鲜血喷泉般涌出,断口处白骨森森,半截手臂软软地垂下,仅连着一点皮肉、筋腱与被扯断的神经。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撞在训练桩上,后背的皮肤裂开,肋骨传来清晰的、多根的碎裂声,肺叶被刺穿,一口血雾喷出。
“啊————!!!”
惨叫响起的瞬间,变调成了带着哭腔的、极度兴奋的、几乎要翻白眼的呻吟。
“好痛……好痛……啊哈……被咬断了……肩膀被咬断了……!血……好多血……好烫……好舒服……子宫在跳……!”
她用尚完好的右手去摸自己正在喷血的断口,把手指插进骨肉分离的缝隙里搅动,同时双腿夹紧,肥厚的阴唇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带白的液体,浇在自己的大腿和地上。
贾利亚德愣了一下。他见过敌人的惨叫、求饶、死亡前的失禁与怒骂,却从未见过有人在被撕掉半边肩膀时,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正在喷血的断口,把血涂在脸上,同时高潮得喷水。
“你……是什么怪物……?”
“怪物……”蕾雅扶着桩柱站起来,断臂晃荡着,鲜血把她的巨臀、大腿染成暗红色,一滴滴落在地上,“我们是……来吃掉你们的怪物哦……来解放你们的怪物……让你们永远高潮的怪物……”
她发动了。
没有巨人化。
她用的是最原始的、野兽般的肉搏,再加上从被吞噬士兵那里获得的战斗记忆与痛觉转化成的狂暴。她的动作蛮横而毫无章法,完全不顾防御,每一次都用身体最柔软、最敏感、最容易受伤的部位去换取靠近的机会。巨臀、乳房、敞开的阴道,全部是武器。
贾利亚德的下颌再次咬下——这次撕开了蕾雅的小腹。
牙齿刺穿皮肤、脂肪、肌肉、腹膜。肠子涌出来。粉色的、还在蠕动的小肠被重力拉出一截,拖在地上,沾满尘土、血与她自己的爱液。粪汁从被咬破的肠壁渗出,发出浓烈的臭味。
蕾雅的眼睛瞪大到极致。极度的痛苦让她的瞳孔扩散,嘴角却裂开到不自然的弧度,在同一时刻达到了猛烈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尿液、爱液与血水混合着喷溅,浇在自己拖在地上的肠子上,让那截肠子亮晶晶的。
“哈啊……啊啊啊……肠子……出来了……好爽……被咬开肚子……肠子掉出来……要去了……要去了——!!!”
她用尚且完好的右手抓住自己的肠子,像抓住一根湿热的鞭子,猛地抽向贾利亚德的脸。血与粪的气味爆发,肠内容物溅了贾利亚德满脸。
贾利亚德侧头避开大部分,却被随后撞上的巨臀结结实实砸了个满怀。蕾雅的肥臀柔软却沉重如铅,直接将他砸得后退两步,鼻子在臀肉里陷入。断肠拖行的触感、鲜血的滑腻、粪汁的温热、还有这个女人完全疯掉的笑声与高潮的痉挛,让贾利亚德第一次在战斗中感到荒诞的寒意与生理上的恶心性兴奋。
“你这个……疯子……!该死的变态……!”
他部分巨人化。颚之巨人的头部迸发出来,巨大的下颌一张,打算将蕾雅整个人从腰部咬成两段。
——与此同时,维修区。
潞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皮克·芬格尔以车力巨人的四足姿态出现时,地面都在轻颤。厚重的装甲、低重心的稳定结构、以及从装甲接缝处露出的、属于人类女性的慵懒又锐利的眼神。皮克看着赤裸站在月光下、满身血污与粪迹的潞洁,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声音通过巨人的口传出:
“大夜里不穿衣服走来走去……还满身屎味。马莱的宪兵倒是越来越开放了。你是来送死的,还是来送炮的?抑或是某种新的艾尔迪亚变态武器?”
潞洁没有回答。她直接冲了上去,J罩杯的巨乳在奔跑中剧烈甩动,左右拍打,旺盛的阴毛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她的第一击是蛮力——用肩膀去撞车力巨人的前腿关节。以人类之躯撞巨人,无异于以卵击石。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像干柴被折断。
潞洁的左肩胛骨、锁骨、三根肋骨同时断裂。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呕吐物混着血涌出,却也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在地上。她笑出了声,嘴角全是血泡沫。
“痛……真痛……这个世界的痛……是真的……好棒……内脏在移位……!”
车力巨人抬起前足,像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一样将她踢飞。潞洁的身体在空中旋转,后背重重砸在一堆装甲板和工具箱上,更多的骨头在体内断裂,脊椎发出危险的咔响。她滑落在地,一时竟爬不起来,只能抽搐。
皮克没有立刻追击。车力巨人的头部低下来,人类的声音从中传出,带着一丝真正的好奇与警惕:
“你不是艾尔迪亚人,也不是马莱人。你的身体……在快速适应伤势,却不是再生,有趣。吉克先生说过,最近‘路’有异常波动……你们,就是那个波动?”
“少废话。”潞洁吐出一口带肺叶碎片的血,用尽全力站起来。她的内脏在尖叫,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钝刀在肺里搅,盆骨有裂开的感觉,“过来……让我摸摸……你的装甲里面……是不是也有会流水的逼……是不是也跟尤弥尔一样,被操到烂……”
皮克叹了口气,像是在哀叹一个疯子。
“疯子,该结束了。”
车力巨人再次发动。这一次是全力。四足的重踏让地面崩裂,碎石飞溅,巨大的躯体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装甲车,正面撞上潞洁。
潞洁没有躲。
她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去迎接那沉重的一击,像去拥抱爱人。撞击的瞬间,她的盆骨碎了,发出沉闷的爆裂声。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只有被巨力挤压的内脏还在传来濒死的、白色的信号。膀胱与直肠同时失禁,尿液与粪便喷射而出。她却在失去平衡倒下时,伸出舌头,舔掉了溅到唇边的、属于皮克的血(从装甲接缝挤出的)。
“味道……不错……有点骚……有点累……”她模糊地笑,眼神却亮得可怕,“下次……连你的人一起……舔干净……把你的脊柱拔出来……当按摩棒……”
皮克前腿的装甲接缝处传来异常的剧痛——潞洁在撞击的瞬间用断掉的肋骨碎片和手指强行抠进了接缝,挖出了一小块车力巨人的肉。她低吼一声,用力甩腿,将潞洁连同那小块肉一起甩脱。潞洁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砸进旁边的仓库,木墙整个塌陷,尘土与木屑吞没了她。
警报响了。
军事基地的探照灯接连亮起,刺眼的白光扫过训练场与维修区。远处传来莱纳迅速巨人化的破风声与地鸣。
马加特司令的怒吼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区,声音因震惊而变形:“有敌袭!未知巨人!封锁训练场与维修区!战士队全员迎击!炮兵准备——!”
……
蕾雅的情况已经到了极限。
颚之巨人的巨大下颌终于锁住了她的腰。锋利的牙齿刺穿小腹、刺穿刚刚拖出的肠子、刺穿脊椎与肾脏。下半身几乎要被咬断,只有一点皮肉与破碎的脊柱连着。血如瀑布倾泻,内脏被挤压得从口鼻往外涌。蕾雅的意识开始闪烁,命数在体内灼烧——她能感觉到,再受一次致命伤,一条命就会永久消失,变成真正的死亡。
但她还在笑,断断续续,甜蜜而疯狂。
“贾利亚德……你的牙……好厉害……再用力一点……把我咬成两截……让我看看……自己的断面……让我用手……摸摸自己的断脊……啊……要去了……”
贾利亚德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与厌恶。
远处,潞洁的怒吼突然炸开,穿透警报与巨人的脚步声。
“蕾雅——!!合体——!!现在!!”
在被车力巨人追击、被赶来的莱纳(铠之巨人)用硬化巨拳轰碎左腿与骨盆的情况下,潞洁用尽最后的力量,朝训练场的方向狂奔。她的左腿只剩骨架与碎肉,每跳一步都留下狰狞的血印与碎骨。J罩杯的巨乳上全是伤口,乳头几乎被撕裂,一边的乳房裂开到能看到乳腺。她一边跑一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伤口里抠挖,用疼痛保持清醒。
蕾雅听到了。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在颚之巨人的牙齿缝隙中,朝潞洁的方向伸出手——那只还完好的右手,手指张开,像要抓住救赎,又像要抓住更大的毁灭。
“姐姐……这里……!快……我要把肠子……给你……!”
两人的视线在血雾、探照灯与尘土中相交。
下一秒,蕾雅的身体突然剧烈蠕动。她放弃了抵抗贾利亚德的撕咬,转而将自己的断肠、鲜血、爱液、尿液、粪汁全部作为媒介,朝潞洁伸出的方向喷射而出——那是一种用血肉与最下贱的欲望强行牵出的、短暂而污秽的连接。
潞洁扑上来。
她抓住蕾雅血淋淋的手,将自己同样血肉模糊、几乎半毁的身体狠狠压了上去。两人的伤口迭合,内脏与内脏相触,热腾腾的肝脏贴着肺叶,乳房压着乳房(一个完好一个残破),阴部疯狂地寻找对方的阴部,像两只发情到死的兽。蕾雅的长舌伸进潞洁的气管里,舔着气泡与血;潞洁的手指插进蕾雅被咬开的腹腔,直接揉搓那还在跳动的、暴露的心脏与断裂的肠管。
“一起……去……!”
“把他们……全部……吃掉……!解放他们……!”
红色的光爆发,像血肉炸开的烟花。
噬欲巨人——高达十五米的妖艳巨躯——在训练场与维修区的交界处强行降临。因为两人伤势过重,这次的巨人化并不稳定,左肩与小腹处还有明显的缺损,不断滴落混杂淫液、粪汁与血液的黑色浆糊,落地即腐蚀地面。但它依然完整地显现了:病态的巨乳、能吞没一切的巨臀、布满性器与触手的躯体、无脸却让人灵魂颤抖的欲望威压。背上的肉棒有几根因为伤势而萎顿,正在往下滴落白色与褐色的混合液体。
贾利亚德的颚之巨人被瞬间震退,下颌的硬化出现裂痕。
皮克的车力巨人原地刹车,装甲接缝渗出冷汗般的液体。
莱纳的铠之巨人刚刚完成硬化,就看到了那尊从血泊与粪泥中升起的、前所未见的怪物。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深可见骨的恐惧与茫然。
马加特的声音几乎破音:“那是什么东西——!!开火!用尽所有炮火!雷枪齐射——!!”
雷枪与火炮在夜色中织成火网。爆炸的火光把夜空照成血红色。
噬欲巨人没有硬拼。蕾雅与潞洁的意识在核心中急促交流——命数在刚才的重伤中已经燃烧掉一条(蕾雅被腰斩级的咬合),现在只剩六条。继续战斗可能意味着在获得真正的战锤之前就彻底死在这里,变成马莱的研究材料。
“撤退。”潞洁的意志说,带着未尽的兴致与残忍的冷静。
“可是贾利亚德……就在眼前……他的牙……还咬着我的肠子残渣……”蕾雅不甘,声音里全是高潮的余韵。
“以后会全部吃掉。把他的牙拔下来给你当项链。现在——先活着。”
噬欲巨人发出一声令所有人颅内发麻、下体发麻的咆哮,无数血肉触手突然爆发,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制造烟雾、障碍与心理冲击。腐臭的淫液、粪汁与催情的体液泼洒在地,烟雾升腾,夹杂着幻听般的淫叫与惨叫。铠之巨人冲上来想要擒拿,却被触手缠住四肢短暂束缚,硬化的皮肤被淫液腐蚀出小孔。颚之巨人咬断十几根触手,却发现那些断口处喷溅的液体具有强烈的催情与神经腐蚀效果,皮肤瞬间红肿,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让他动作变形。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噬欲巨人的躯体突然坍缩、解体,化作血光与黏液。
蕾雅与潞洁的人类形态在烟雾最浓处出现——她们的伤势因为短暂的巨人化而愈合了一部分,断臂重新长出(粉嫩的新生肉),拖出的肠子归位,碎裂的骨骼复位。但面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亮得可怕,显然透支严重,且命数已减。两人互相搀扶,赤裸着血迹斑斑、粪迹未干的身体,以人类的双腿全力冲刺,消失在收容区复杂的建筑阴影与排污系统里。
背后传来马加特的怒吼、战士队的追击声、探照灯的疯狂扫射、以及贾利亚德带着吼叫的咒骂。
但她们已经钻进了来时的排污渠,像两坨最污秽的肉块一样消失在黑暗的粪流中。
……
废弃的地下蓄水池。
这里曾经是收容区旧时代的下水道枢纽,如今只剩下腐臭的死水、漂浮的垃圾、用过的避孕套与死猫。蕾雅与潞洁倒在浅水里,大口喘息,水面被她们的血、粪、淫液染成淡红色与浑浊的褐色。每次呼吸都带出气泡与血沫。
沉默持续了很久,只有水滴声和两人的心跳声。
然后蕾雅突然笑了。声音从低到高,最终变成不受控制的、撕心裂肺的狂笑。她的左手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刚刚再生的手臂,神经尚未完全适应,皮肤粉嫩得滴血。
“差一点点……就被咬成两截了……哈哈……哈哈哈……姐姐……你看到了吗……我的肠子……被我自己抓着抽他的脸……粪汁溅了他眼睛……他那恶心的表情……哈哈哈……!”
潞洁也笑了。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音,以及更深处的、被痛苦彻底点燃的性欲与爱意。她翻身压住蕾雅,湿透的阴毛抵着蕾雅的阴阜,黑肉磨着白肉,J罩杯的巨乳压扁在蕾雅的C杯上,乳头刮着乳头。
“看到了,你疯起来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漂亮……比把内脏拉出来的时候还漂亮。”
她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咬住蕾雅刚刚再生的左肩——那里还留着淡粉色的新生疤痕与牙印。牙齿刺破娇嫩的皮肤,鲜血再次涌出,她用力吸吮。蕾雅发出一声尖叫,双腿却主动缠上潞洁的腰,脚跟 踩进姐姐的臀肉。
“痛……!姐姐……再用力……咬穿……咬到骨头……!”
“这里……”潞洁的手指顺着蕾雅的小腹往下,插入那道刚刚愈合、却仍异常敏感的撕咬伤痕里,模拟着贾利亚德牙齿的角度抠挖、旋转,把新生的肉扯开,“被巨人咬开的时候……你喷了多少水?喷了多少屎?”
“好多……多到自己的肠子都泡在水里……啊——!不要抠里面……会坏掉……会又要拉出来……!”
“坏掉就坏掉。”潞洁的声音沙哑,带着笑,“反正能长回来。在这个世界……我们要习惯真正的痛……真正的死……真正的怕……然后再真正地……把他们全部变成玩具。把怕变成高潮,把死变成永恒的操。”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两人身体下方,从污水里捞起一根事先藏在渠里的、从某处仓库偷出的粗大生锈管状物(可能是排污管零件,表面全是垢),不做任何润滑,直接捅进蕾雅刚刚愈合的后穴。
撕裂。
即使有巨人化后的恢复,新生的嫩肉依然脆弱。血顺着管壁流下,混入蓄水池的污水,拉出红色的丝。蕾雅的长舌吐出体外,眼白上翻,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绞杀中再次达到高潮。她的阴道空虚地收缩着,喷出的液体浇在潞洁的阴毛上,稀释了那里的垢。
潞洁自己也湿透了,黑肉发亮。她抽出那根管子,带出一截粉嫩的肠肉,换成自己的手指,四根并拢,连同部分掌根,用力塞进蕾雅的阴道,同时自己的阴蒂对准蕾雅的阴蒂,疯狂地磨蹭、撞击。水声、肉体撞击声、放屁声、呻吟声在地下蓄水池里回荡。
“听着,蕾雅……”她一边操一边说,语气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点温柔,“威利·戴巴的庆典……就是我们的猎场。战锤巨人、吉克、莱纳、皮克、阿尼、贾利亚德……也许还有艾伦……全部都会在那里。全世界的眼睛都看着。”
“嗯啊……!要……全部吞下去……!把战锤的锤子……塞进我的子宫……把艾伦的头……按进我的粪门……!”
“但是在那之前……我们要恢复。命数只剩六条。再乱来一次,可能真的会留在这个世界变成两具被解剖的干尸,被马莱做成标本。”
蕾雅突然伸出双手,抱住潞洁的头,让两人的额头相抵,鼻子碰着鼻子,呼吸交融着血与粪的气味。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纯净的、近乎神圣的疯狂与爱。
“那就……在庆典之前……多吃几个……”她轻声说,像在说情话,“士兵、平民、军官、女人、孩子……不管是谁。一条一条……把命数补回来。把他们的精液和卵子和屎全部存进我们的体内。然后……在全世界的面前……”
她的阴道夹紧潞洁的手指,达到了今晚的第五次高潮,潮吹喷得潞洁小腹全是。
“……把这个世界……操到崩溃。让尤弥尔笑出声。”
潞洁看着她,忽然也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有共鸣,有同为被欲望诅咒者的深刻理解,还有某种更庞大的、属于“主人”的温柔。
“好。”
两人在污水与血泊中继续纠缠。再生的身体、断裂又接上的神经、尚未完全愈合的内脏、新生的皮肤,全部变成了性爱的燃料。蕾雅的长舌钻进潞洁的肛门里,深深舔舐肠壁,把里面残留的粪汁挖出来吃;潞洁则用牙齿撕开蕾雅乳房上的皮肤,吸吮带着血味的乳肉,把乳头咬到变形。疼痛变成快感,快感又催生更深层的疼痛渴望。她们用最野蛮、最恶心、最下贱的方式确认彼此还活着——在这个会真正死去的世界里,活着就是为了更疯地操、更彻底地吃。
黎明前的几个小时,她们做了两件关键的事。
第一件:补命数。
蓄水池连通着收容区的巡逻通道。一名落单的马莱宪兵下来换班时,打着哈欠,枪随手挎着。他看到了两具“尸体”——赤裸、血迹斑斑、半沉在污水里。
当他走近,用枪托捅了捅时,蕾雅的肠子——是的,她特意再次用手把自己的一段小肠从新生的伤口里挖出来——像蛇一样、像最灵活的触手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
拖入水中的过程持续了三分多钟。宪兵的惨叫被水泡成咕噜声,气泡带着血沫上浮。他的枪支、徽章、内脏、还没射出来的精液、临死前的恐惧,全部被仔细地“接收”。蕾雅骑在他身上,在水下用阴道吞掉他的鸡巴,用力收缩,直到他在窒息中射出来。当噬欲巨人的小型口腔(仅在必要时刻从蕾雅的小腹局部显化,像一张临时的血肉嘴)合拢时,那名宪兵连同他的装备一起消失。蕾雅与潞洁共享的命数重新回到了七条。
“马莱人的精液……比较骚……带着点优越感的酸臭。”蕾雅评价,同时用力将那名宪兵的徽章塞进自己的阴道里,当作纪念品和扩张器,“下次让他们吃屎的时候射……让他们一边喊‘艾尔迪亚猪’一边被自己的屎堵嘴……”
第二件:情报。
通过宪兵的记忆(他的脑子在被吞时被触手仔细消化),以及她们这两天潜伏时偷听、偷操、偷吃的片段,一张清晰的庆典蓝图浮现出来。
威利·戴巴将在三天后的傍晚,于雷贝里欧中央广场发表演讲。内容是——揭露帕拉迪岛的真相,并正式向世界宣战,号召消灭艾伦·耶格尔。
届时出席者包括:
- 马莱军方高层:马加特司令等
- 各国大使与名流
- 战士队全员:吉克、莱纳、皮克、贾利亚德
- 戴巴家族:威利与真正的战锤巨人持有者——拉拉·戴巴
- 以及……极有可能出现的不速之客:艾伦·耶格尔与调查兵团
潞洁将这一切在脑中反复推演,手指还插在蕾雅的体内缓慢抽动。
“艾伦会在演讲高潮时动手。原定轨迹里,他会咬死威利,与战锤巨人战斗,然后调查兵团接应撤退。”她低声对蕾雅说,“我们要在那之后介入。让艾伦与战锤两败俱伤,然后——我们收下战锤,顺便尝尝进击巨人的精液。让全世界的摄像机拍到他们的英雄被我们的触手操到失禁。”
蕾雅躺在她怀里,把玩着刚刚塞进身体里的徽章(偶尔按一下,让它摩擦自己的宫颈),忽然问:
“如果……我们把艾伦也一次性吞掉呢?连同他的始祖……一起?”
“不能。”潞洁摇头,抽出手指,把带出的肠液抹在蕾雅嘴唇上,“吉克还在。‘路’的视线还在。尤弥尔……虽然已经把力量给了我们,但她还在看着。如果我们过早吞噬艾伦,吉克可能会做出无法预测的事,地鸣可能提前,也可能永远不会发生。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却更兴奋。
“艾伦的身体里,有始祖巨人的钥匙。过早吃掉他,可能会打乱这个世界原本的‘冲动’与‘进击’。我们要的不只是一个个玩具,蕾雅。我们要的是……把这个世界按照尤弥尔的愿望,彻底腐蚀成欲望的形状。让所有的墙壁、所有的自由、所有的牺牲,都变成我们体内的高潮与粪便。”
蕾雅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长舌舔掉嘴唇上的肠液。
“嗯。听姐姐的。”她转过身,用巨臀贴着潞洁的小腹,轻轻磨蹭,把粪汁和爱液涂抹上去,“不过……庆典上……我可以先吃几个观众吧?我好饿……饿到想把肚皮剪开,把人塞进去……让他们在我的胃里互相操……”
潞洁吻了吻她的后颈,牙齿轻咬。
“吃。但是要漂亮地吃。让全世界的摄像机都拍到——两具女体如何把人类最骄傲的战士与贵族,变成自己体内的永久肉便器。要让他们在镜头前高潮、失禁、哭着求饶、最后微笑着被吞下去。”
“好期待……”蕾雅的声音已经带着睡意与未尽的兴奋,“三天……好漫长……姐姐……再往里面……一点……把徽章……推进子宫里……”
潞洁的手指再次滑进她的身体,把那枚徽章深深推入。
这一次动作很慢,很深,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又像是在为三天后的盛宴做扩张。水声在地下蓄水池里回荡,混着远处马莱军号的残响与两人的心跳。
……
同一时刻。
帕拉迪岛某处秘密囚室。
艾伦·耶格尔突然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后背与囚服。他刚刚通过“路”看到了某些片段——模糊的、被血与欲望与粪便浸泡的片段:一尊没有脸的巨人、被咬断的肩膀、在肠子拖行时达到高潮的圆脸女人、以及……自己的名字被那两个女人用甜蜜的语调反复咀嚼、玩弄、当成情趣用语。
“……来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吉克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从更遥远的“路”的另一端传来,带着罕见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你也看到了。那不是普通的巨人。那是……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尤弥尔……她到底做了什么……放出了什么……”
艾伦没有回答。他握紧拳头,钉在掌心的指甲渗出血珠,滴在地板上。
希斯特利亚的面容、三笠的围巾、阿尔敏的梦想、墙外的海、母亲的死……全部在血色的预感中剧烈摇晃。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比马莱更深层的威胁——那是对“进击”本身的威胁,对“自由”定义的威胁。
而在更幽深的“路”的核心,始祖尤弥尔静静地坐在那棵巨大的入微树下。她的面前,两道红色的、不断延伸的轨迹正通向未来。她腐烂的脸上带着微笑。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
地下蓄水池。
蕾雅在潞洁的怀里睡着了。或者说,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被性与暴力与血粪填满的休息状态。她的手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无意识地轻轻抽动,把那枚徽章顶得更深。超级巨臀随着呼吸起伏,像某种餍足的、巨大的、会呼吸的果实。偶尔她会梦呓:“贾利亚德……牙……给我……”
潞洁没有睡。
她看着黑暗中自己的手——那只刚刚再生不久的手,皮肤粉嫩,却已经沾满新的垢——然后缓缓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直到出血。
马莱。
帕拉迪岛。
艾伦。
利威尔。
三笠。
希斯特利亚。
莱纳。
皮克。
吉克。
……
所有的名字像菜单一样在她脑中展开。她能想象出每一个人被触手贯穿时的表情,想象出他们的精液或卵子注入手环小孔时的温度,想象出这个充满墙与巨人与仇恨与“正义”的世界,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永无止境的淫狱时的景象——所有人都在她们体内高潮,永远不必再痛苦。
“尤弥尔……”她无声地喊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情话,“你会满意的。我们会把你的仇恨……变成最美的粪与精与高潮。”
外面,雷贝里欧的晨钟响了。
庆典倒计时,三天。
而噬欲的种子,已经种下。血与粪与欲望的种子,正在这片被墙壁与谎言覆盖的土地里,生根、发芽、等待开花的那天——开出吞噬一切的、腥臭而美丽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