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操到没脾气(H)
回到客栈后,素素一整晚都没有理秋凤和秋虎。
她洗完澡就直接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背对着两人,眼睛闭得死死的。秋凤和秋虎先后试着跟她说话,她都没有回应。
“素素……”秋凤坐在床边,轻声叫她,“今天的事,是我们不对。”
素素没有睁眼,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整个人都盖住。
秋虎坐在另一边,声音低沉:“我们只是想吓吓你,没想到你会真的害怕。”
素素还是没有说话。
秋凤无奈地叹了口气,和秋虎对视一眼。两个男人心里都清楚,这次是真的把她惹毛了。
一整晚,素素都没有跟他们说一句话。甚至连秋凤想抱她,她都直接把他的手推开,缩到床的最边缘。
秋虎和秋凤只好一左一右躺在她身边,谁都没有再强迫她。
…………
第二天一早,秋凤和秋虎就开始想办法哄她。
秋凤先是去镇上买了她最爱吃的桂花糕和莲蓉包,回来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她面前。
“素素……吃点东西吧。”
素素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外走。
秋虎则更直接。他直接把人拦在门口,声音低沉:“素素,我们认错还不行吗?”
素素抬起头,看着他,声音冷冷的:“不接受。”
说完,她直接从秋虎身边绕过去,一个人去了客栈后面的小院子。
秋凤和秋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他们试过道歉、买东西、甚至秋凤还特意去河边采了素素喜欢的野花,结果都被她冷冷地拒绝了。
素素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人,但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被蒙着眼、被玩具玩到崩溃、还差点以为自己被别人看到的那种羞耻和恐惧,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们。
到了晚上,秋凤和秋虎终于失去了耐心。
素素刚洗完澡走出浴室,就被秋虎一把抱起来,直接扔到床上。
“你们做什么!”素素挣扎着想起来,却被秋凤从后面按住双手。
秋虎从柜子里拿出昨天剩下的红色丝绳,声音低沉:“既然哄不好,那就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素素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脸色瞬间变了。她用力挣扎,却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秋虎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秋凤则把她的双腿分开,用丝绳固定在床的两侧,让她完全无法合拢。
“放开我!”素素哭着喊,“你们两个混蛋!”
秋虎低头看着她被绑得动弹不得的样子,忽然伸手按在她已经因为挣扎而微微发红的胸口上,声音低哑:“素素……我们已经忍了一天一夜了。”
秋凤则从后面抱住她,声音带着笑意却带着明显的强势:“不哄你了,我们直接把你操到没脾气。”
素素被绑着,哭着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我还生气……”
秋虎却已经解开裤子,他握着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龟头缓缓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那处早又红又软,穴口微微张开,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他没有立刻推进,而是用龟头在湿润的缝隙间缓慢磨蹭了两下,才腰身一沉。
贯穿的瞬间,她像被电到一样全身一颤,声音从唇间溢出。她被绑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秋虎整根没入自己体内。
秋凤则从后面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素素……今天我们两个,都不会停,除非你消气了。”
他说着,也把自己的阳具抵在她后庭,粗硬滚烫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秋虎和秋凤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凶狠地操起来。秋虎在前面用力撞击着她的小穴,秋凤在后面深入地干着她的后庭。两个人节奏一致,把她夹在中间,像是要把她彻底操烂。
素素哭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你们两个……太过分了……我还在生气呢……”
秋虎低头看着她哭得眼泪直流的脸,忽然伸手按在她肿起的阴蒂上快速揉按,声音低哑:“那就操到你不生气为止。”
秋凤则咬着她的肩,声音带着笑意:“素素……你现在哭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其实已经开始舒服了?”
素素哭着摇头,却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无法控制地扭动腰肢。
他们操得越来越狠。
素素被绑着双手双腿,完全无法反抗,只能哭着、颤抖着,被两个男人前后贯穿。她的小穴和后庭因为连续的刺激而越来越敏感,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素素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她的声音从哭喊,渐渐变成了又软又媚的呜咽,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近乎无声的喘息。
秋虎和秋凤还是没有停。
他们把她操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有让她彻底释放那种委屈的情绪。
直到最后,素素已经彻底崩溃。
她哭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生气了……”
“求求你们……不要再操了……素素真的……真的没脾气了……”
秋虎和秋凤这才慢慢停下来。
他们把素素身上的丝绳解开,把她抱进怀里。秋凤先从她后面退出来,秋虎也把阳具从她小穴里抽出来。
素素全身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哭得眼睛都肿了,前后两个穴都不断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
“素素……对不起。”秋虎声音低哑,“原谅我们好不好?”
秋凤也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里,声音带着认真:“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秋虎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温柔:“知道错了。”
素素在两个男人中间哭了一会儿,情绪终于彻底平复下来。她虽然还是很累,但心里那股委屈已经消散了不少。
素素虚软地靠在秋虎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不许再吓我了。”
“不会了。”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回答。
秋虎和秋凤则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宠溺。